慢,时而怒骂时而疑惑,时而粗暴时而低缓。不过我能确定一点,宁录并不想杀我,也不想卖掉我或者伤害我。不仅如此,我从那一大串从喉间发出的如马如驴的土语中分明听到了‘喜欢’、‘吃掉’、‘想要’这样的词。我也搞不清我怎么会理解这几个土语的意思,总之我就是明白了。这时我才觉得自己蠢得简直可笑,一个男人营救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如果这其中没有明摆着的利益,那么剩下的理由简直是唯一的,肯定的!我竟然还在猜测宁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看来我真是在地狱中待得太久了,都已经忘记了男人的天性和男女之间交往的最基本法则了。”
“‘随便吧,宁录,你要是想杀了我,或者是吃掉我,随你的便,’我被他蒲扇大小的手掐着脖子,几乎要窒息,我的泪水因为无法呼吸而涌出眼眶,染红了宁录的手。他看着我的血泪,分明流露出惊奇万分的表情,掐着我的手也不自觉得变松了,‘反正我也无处可去,无人依靠。’”
“宁录好像根本没有听见我的话,他的注意力完全被血泪所吸引。他好奇地伸出手指碰了碰我的脸,血泪像红宝石一样凝结于他的指尖,他送入口中尝了尝,好像那是一滴上好的佳酿。他的怒气荡然无存,他再次带着冷酷却又疑惑的表情凝视着我的脸,嘴里自言自语着那些粗俗的土话。最后,他从床榻上起身,就像一块巨石从我身边被挪走了,他向门外走去,脚步轻得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他身形的庞大和行动的敏捷,这奇怪的对比,无论多少次都让我觉得惊奇不已。”
“‘等等,宁录。’我却下意识地叫住他,‘你这就走了吗?’”
“他已经来到了门口,这时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我,他的脸和身体已经再度被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淹没,可是我却能从黑暗中分明感受到他直直射向我的视线。”
“‘你想吃掉我,对吗?’我的话像无意识的水流从我口中倾泻而出,‘如果你真的渴望吃了我,那么何必等到以后?’”
“宁录完全转过身来,于是我走下卧榻,拉开衣襟的扣带,‘来吧,吃掉我,就现在。’”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他就冲我飞扑了过来。”
“所以,赛瑟,”伊西斯中止叙述,忽然露出天真灿烂的微笑,这微笑让赛瑟浑身不舒服,”你觉得宁录有没有吃掉我?”
“吃掉的意思,分明就是迎娶。”赛瑟低沉着嗓子道,“他并不是吃掉你,而是占有了你,依我看,在宁录那古代游牧民族的土语里,吃掉的意思就是迎娶。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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