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风在我耳边喃呢着,‘去吧,我的女儿,去完成你的心愿吧’。我就像着了魔一般,对着周围空无一人的空气回答道,‘我会完成的,我会报复的,我会雪耻的’。”
“我转过身子,站在那山巅之上,尽管我前方是无尽的黑暗和浓密的黑云,可是我却毫不费力地从那儿一样就看到我出生在其中的那个小村子。一切好像就发生在我的眼前,那样清晰可见,那样近在咫尺。我看到那一对从我刚出生就像把我丢在密林中喂狼的夫妻,他们焦灼不安地在家中来回踱步,互相对骂,彼此指责,言语之中不是担心我,而是担心自己没了收入,会被邻人嗤笑以及谋杀;我还看到那些围绕在我住处旁边的邻人以及歹人,他们有一直住在附近的,也有被我的美貌所吸引而不久之前才赶过来的外邦人,我听见他们彼此议论,如果发现我,要把我当成最下贱的妓女一样百般蹂躏,这样不算枉费他们在我身上花费的金子以及时间。”番薯
“就算我之前有一丝丝的害怕或者犹豫,在那一刻也通通化为乌有了。这就是我所生活的环境,这就是我所谓的父母以及邻人。我活着的地方是个活脱脱的地狱,没有人为我的遭遇而愤慨,没有人为我说一句公道话,没有人对我产生过半分的怜悯之情。总之,没有人把我当成人,那么既然如此,我也绝不把他们当成人来对待。”
“那些人——如果能称呼他们是人的话,那些人看我如同那将宰的母羊,而他们的心思意念比野兽还要龌蹉与肮脏。就连吃着腐肉的秃鹫也比这些人更有人性,更活得像个人。”
“我在那夜色之中,越看他们的脸庞,越听他们的心思,就越觉得怒不可遏,心中作呕。于是,我对着黑夜伸出我的手,像母狼撕碎猎物一样对着他们那呈现在我面前的影像愤慨地撕扯,砍杀以及剿灭。”
“好像有人把那些复仇咒诅的话语放到了我的口中,所以我脱口而出那些我听不懂的可怕话语,那语言邪恶,强大,咄咄逼人又阴冷刺骨,即像看不到阳光之人对白昼的诅咒,又像喝不到清泉之人对秋雨的谩骂。我的口舌和我的大脑仿佛在刹那之间分裂开来并且属于完全不同的两个人,我听着我口中发出来那些我听不懂的话语,浑身感到毛骨悚然,极其恐惧;可是我的口舌却不听我大脑的命令,它们根本停不下来。”
“狼的嗥叫,熊的咆哮,蛇的嘶声,马的啼叫,枭的哀嚎都从我的口中发了出来,好像无数个来自地狱的灵魂通过我的嘴巴诅咒这整片大地;渐渐地,我却不再感到害怕。因为我从我口中可怕的语言中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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