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我一开始偷着进到这监牢,是有打算带他逃走的想法;陛下的顾虑一点也没错,我不想背叛陛下,也不想背叛威盛凯,但是看到桑阶之后,我就会情不自禁想要遂了他的意,而不是遂了陛下的意。”
“我放毒迷瘫了黑铁守卫之后,就想带着桑阶逃走,可是他两眼通红,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那神色让我害怕——虽然以前在威盛凯我也曾经看过他那副欲火烧身的样子,可是眼下他那副样子却是第一次让我觉得害怕。我觉得贾拉尔,那座乌云堡,那个血腥玫荔可能传染了一些可怕的东西到桑阶的灵里,我当时看着他嘶吼着过来要和我做那些男女之事,我只觉得可怕,恶心,毛骨悚然。”
“现在,你能理解我的感受了,”隐心眉冷声道,“可是你比我幸运得多,毕竟并没有什么人用钢鞭蛇腹剑抵着你的腰,然后再把你带去地下室再活活剥掉一层皮。”
“你说得对,我是感受到了你当时的处境,可是太晚了。”蓝鸟毫不犹豫地承认,“我觉得什么东西要从桑阶的体内挣扎着要出来,他一直不停地嚎叫,嘴里是我从未听过的渎神咒骂和泄欲狂吼。于是我在他的嘴巴里塞上的布条,又封上了他的口,免得他的吼叫引来其他人,毕竟换班的守卫没过多久就要来了。”
“我看着桑阶,只见他不住地用头去撞墙,又隔着裤子对着墙角和地面磨蹭,做出猥亵的动作。虽然我一直不愿意承认,但是他那模样和中邪没什么差别。我看着那样的桑阶,就连野兽看起来都比他更有人性。我控制不住自己,哭出了声,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他。”
“大约是我的哭声唤醒了桑阶的某些记忆或者不如说是人性,他像一条狗似的回头看了看我,终于气喘吁吁地倒在地上,他的喉咙发出一声呜咽,我觉得他是在喊我的名字。于是我急忙来到他身边,自从我进到这间监牢以来,第一次在他的眼睛中看到了些许人性。”
“桑阶一直在冲着我低声呜咽,我知道他是在不停地祈求我拯救他。我当时很想杀了他,结束他这种痛苦,也是结束我的痛苦;可是我没有动手,因为我想到了隐心眉——说实话,自从宰相府里地牢的那一夜之后,我心里一直不好过,因为我不想承认隐心眉是对的,是无辜的;而我是邪恶的,是充满嫉妒之心并且不分善恶是否的。”
“我知道桑阶活不了多久了,就算能苟活下去,也一定是生不如死,如堕地狱;我看不到希望,也看不到未来,我这辈子一直是个懦弱的人,我从记事开始就是依靠着桑阶而活的,一直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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