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倒地昏迷不醒了。我下马扯下那人的面罩,发现她是蓝鸟。”
“可是依你的武力,赛瑟,”隐心眉把玻璃瓶还给赛瑟,“你完全可以不用这么大费周折,依我看,你大概是闲得无聊。”
赛瑟笑了,捏了捏隐心眉鼻子,后者从没见他有过如此亲昵又温柔的举动,完全忘了躲,“猜得挺准,我只是想玩一玩。我也是个直觉很准的男人,不是吗?幸好我没有杀了她,否则蓝鸟就不可能还活着。”
“她为什么要跟着你?”
赛瑟轻轻叹了一口气,“蓝鸟是个优秀的战士,一个忠诚的臣子,也是个坚贞的爱人,我知道她过去深深地伤害过你,但是她的本性不算太坏,只是太过于执拗以及——”
“以及愚蠢罢了,”隐心眉打断赛瑟的话,毫不客气地把他的话题接了下去,“她过去剥了我的皮,现在也还是想杀我,所以我对她的字典里没有原谅二字。”
“伤害你的人,你完全不需要原谅,包括我,虽然永恒之王已经惩罚了我,但是我知道那些还不够,你可以尽情地冲着我来。”他顿住了,然后不由分说地抓起隐心眉的手背放在唇边深深亲吻,然后接着道,“等她醒过来之后,她把什么都告诉了我;蓝鸟在桑阶离开她来到贾拉尔之后,就一直在寻找他。按照她的说法是,她在两个星期前找到了乌云堡,一直潜藏在其中,在你和那个叫库佩的风灵洗人离开乌云堡之后,她也离开了那儿。”
“这么说,我们在乌云堡的时候,她也一直在那儿?”
“差不多是这样,”赛瑟说,“蓝鸟告诉我,她一直跟着你和那支阉人队伍,桑阶贿赂库佩两个手下逃走之后,她就一直紧追不舍,根据她当时的推断是,桑阶想第一时间离开贾拉尔,蓝鸟猜测他是想去投靠巴比伦王。”
“难道蓝鸟不想救他吗?我觉得很奇怪,她既然一直潜伏在乌云堡,又一直跟着库佩的队伍,为什么她却一直隐藏自己,既不杀桑阶也不去救他?”
“你说得这些,我当时也质问了蓝鸟,”赛瑟轻声说,“她完全被桑阶毁了,依我的看法,她还是爱着这个男人,哪怕他是个丧尽天良的无耻之徒,可是发生了那么事之后,她不再想以前那样单纯痴傻地爱着爱了,她同样也强烈地恨着桑阶;总之蓝鸟的感情很复杂,她不希望他背叛自己的国家,所以她来找我,希望我可以把桑阶强行押送回国,免得让他在罪恶泥潭之中越陷越深,她希望我制止他;她一直跟着桑阶,是因为她知道他的剑术很差劲,她不希望他受伤害或者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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