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赛瑟就把在乌云堡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所有事全部都详详细细地告诉了隐心眉,从他在玫荔的房间中醒过来,并且想玫荔索要隐心眉,又谈到她怎么利用巫术和毒物让赛瑟产生幻觉,导致他把玫荔当成隐心眉并和她同床而欢,接着再说道他是怎么在血腥玫荔卧室的幻镜中看到隐心眉再度被桑阶玷污的假象,导致他悲愤无比直到怒不可遏最后杀了温莎公爵夫人。
”等等,”隐心眉此刻的视力和听觉已经恢复了大半,只是手脚还不怎么听使唤,她在赛瑟说道他把玫荔当成她自己所以才和她同寝的时候就想打断他,不过她忍住了,但是当她听说他在玫荔的幻镜中看到自己再度被桑阶玷污的假象之时,她终于忍不住了,“你是说真的很清晰地看到了我被桑阶那个,那个……?”
“是的,”赛瑟抹了抹眼睛,仿佛还沉浸在那段令人心智癫狂的可怕幻想之中,“我当时几乎快疯了,看到你第二次遭受这样的侮辱,我的心都要碎了,那感觉就像我看到我母亲……”赛瑟顿住了,他七岁那边在亚施塔神庙内亲眼看到自己的父亲在众祭司面前奸污自己的母亲这件事,他从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而那天当他从幻境中看到玫荔制造的这幕假相之后,童年的噩梦再度清晰地出现在他的梦境中,赛瑟在梦中时常看到她母亲色耶公主和隐心眉的脸互相融合最后幻化为一体,他幼年的梦靥和成年后的痛苦刺激着他灵魂最深处的恐惧,让他侵蚀难安。
赛瑟哽咽住了,色耶公主和隐心眉,她们两个是他最爱的女人,一个是生养自己的母亲,一个是铭刻灵魂的恋人,就算现在知道桑阶并没有在乌云堡再度奸污隐心眉,但是这个威盛凯叛徒在噩梦之炼的那一夜对隐心眉的玷污却是无法抹去的,一想到这件事,就勾起了赛瑟心中好些苦楚至极的回忆和感触。懊悔,恨意,烈怒,怜悯,温柔,热恋以及种种强烈的情愫冲击着他的心,让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赛瑟伸出原本洁白无比现在却有些发黄的细长双手,咬着牙揪着自己满头漂亮的头发,狮踏蛇钻戒在他的发丝间熠熠生辉,隐心眉情不自禁伸手抚摸之前在溪谷驻地之时,赛瑟送给她的那枚睡火莲吊坠,他说过这是他母亲留给他的最珍贵的遗物。她知道这枚吊坠的背后一定隐藏了一段令人悲伤的爱情故事,谁不知道赛瑟的父亲塞雷斯大帝那些暴虐恐怖的嗜血行径?
但是很少有人提到色耶公主,也就是赛瑟的母亲。塞雷斯登基之后一直没有举行皇室婚礼,也就是说色耶公主一直到死其实都不是威盛凯的皇后,塞雷斯有嫔妃,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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