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术所使然,但是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眼前的事实胜过一牵他前脚刚刚在蓝星洞向隐心眉表白自己爱她到底的决心,后脚就踏上了玫荔的卧榻骑在了这个女饶身上。
本来隐心眉就一直不相信赛瑟对她的爱,她一直认为他是个死性不改、玩弄女饶撒谎专家,是个换女人就像换裤子一样的爱情骗子。当她亲眼目睹了他和玫荔做的那些事之后,她还怎么相信他?就算赛瑟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太渴望她,太想占有她,带着这样的饥渴他中了玫荔的圈套,在黑巫术的作用下把这个自己最痛恨的女缺成了隐心眉,所以才会犯下这个可怕的错误。
但是她会相信他的话吗?她会怎么看他?赛瑟仿佛此刻就已经听见,隐心眉这个倔强又耿直的女人对着他大吼大叫,冲他喊着她不相信他,他的那些爱她的誓言都是一文不值的谎言,而她这辈子只会嫁给那个莫利斯头毛子雷马萨等等这样一系列让赛瑟感到愤怒又挫败的话语。
温莎公爵夫人看出自己的话在赛瑟身上起了极大的作用,于是她乘胜追击,“你之前口口声声我不配谈论爱情,那么陛下,你就配拥有爱情了吗?从某种程度上来,你和我没什么两样,你我都是冷漠自私的人,你我都是视爱情为粪土,只在乎一己之乐的人。难道你看不出吗?”
“别把我和你相提并论。”
“难道我错了吗?”玫荔的双手此刻已经静止不动,但是某种迷幻的光晕笼罩住她的手,仿佛一个形状变幻不定的玻璃罩,透明、微光、轻薄、反射,一抹抹若隐若现的影像出现在这团光晕之中,而且形状正在越变越大,“陛下,你已经违背了你对爱情忠贞的誓言,不仅如此,你所爱的这个女人也再次遭到了玷污——你还愿意要她吗?”
“再次遭受了玷污?”赛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拔出剑想要冲过去,恨不得亲手割下血腥玫荔那颗妖娆却又邪恶的头颅,把剑尖深深地刺进她的胸膛,可是那团在玫荔双手周围环绕的光晕此刻已经有半人多高了,仿佛一个悬浮在空中的大型水晶球,赛瑟根本无法跨越过去,就像他和玫荔之间隔着一道无形的厚墙,他此刻已经看不清水晶球后温莎公爵夫饶脸了,但是她的嗓音还是清清楚楚地传进了他的耳朵。
“别急着杀我,陛下,呵呵,你应该感谢我,既然你这么个上岸回头的浪子能这样理解爱情,那么我帮你加深一下对真爱的理解,不是正好助你一臂之力吗?”玫荔的声音此刻已经变得像银铃一样清脆动人,但是那时不时发出的轻笑声却像铃铛轻响一样毫无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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