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悲惨,一辈子不能和女人寻欢作乐的痛苦简直让这位威盛凯前宰相,蓝溪家族的唯一血脉顿时感到万念俱灰,生不如死。
隐心眉忽然不想杀他了。为什么要让这个毁掉自己贞操,彻夜凌辱自己的披着人皮的魔鬼就这么痛痛快快地死去呢?简直太便宜他了。
“这真是个好主意。”隐心眉兴奋地搓着手,双眼炯炯有神,这个曾经如使般唱歌的美丽女孩此刻暴露的凶残杀意让库佩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哆嗦,“桑阶,废话少,我问你。既然你是血腥玫荔的枕边人又是她的采购总管,那么你告诉我,你的新主人会把她最珍爱的宝物或者是对她最具有威胁意义的危险品都藏在哪里?”
“她的藏宝地点太多,我真的……”
“别你不知道!否则我当场阉了你!”隐心眉猛地站起来怒喝到。然后她一个箭步冲到桑阶面前,拾起他前面的短刀,一把扎进了他的大腿内根部。
桑阶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哀嚎。
“叫吧,这里的隔音好得很,罗林大人,或者不如是桑阶大人,”库佩道,“我在乌云堡待了四年,而你只不过来了才不到四个礼拜而已,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
不过桑阶的惨叫并没有停止,看样子他是真的恐惧到了极点,因为隐心眉的出手非常准,那深深的一刀正好擦着他的要害部位刺进了他的大腿。
这时有一股刺鼻的骚味儿钻进了隐心眉的鼻子里,她定睛一看,桑阶又失禁了,便和鲜血流了一地,本来他之前一次失禁的排泄物就没有清除,现在又来一次,那气味简直臭不可闻,他整个人看上去要多腌臜就有多腌臜。
“我再问你一边,”隐心眉忍着臭气,伸手握住依旧深耕扎在桑阶皮肉里的刺刀手柄处,她残酷地转动着刀子,他的伤口已经被她绞肉机一样的右手凿成了一个血肉模糊的烂洞,隐心眉完全无视桑阶的痛苦的尖叫和求饶,满意地欣赏着他脸上魂飞魄散的恐惧表情,“你到底知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求求你杀了我吧!我一点都不知道!!”桑阶呙一声仰面倒在地上,哀嚎着在自己的污秽之中打滚。
所有的人都一声不吭地看着他和隐心眉,虽然她一个字都没,库佩也没有问,不过后者差不多已经猜到桑阶施加于她身上的是何种伤害。
“看来这杂种是什么都不知道。”隐心眉厌恶地看了一眼人不人鬼不鬼的桑阶,于是她拔出那把刀子丢在一边,然后站起身来掏出手绢拼命擦自己的手,“但是,桑阶大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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