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挪移了视线。
她非常沮丧,掏出胸口的那枚吊坠,衬着月光看着那饱经沧桑的蓝紫色睡火莲,虽然眼下这唯一的旧物还能带给她些许安慰,可是毕竟只是枚装饰品,不能吹响也不能杀人,除了让她睹物思人没有一丁点儿用处。
隐心眉试着捏紧自己的拳头,可是浑身没有力气,手臂像棉花做的一样软塌塌,别一拳砸开铁门,她现在能噼啪一声把那张破桌子砸烂的可能性都几乎为零。
她仔仔细细地巡视着四周,一样能帮助她越狱的物件都没有,除非她摔碎那个水罐,像古老故事里那个可敬的老年修道者一样用碎瓦片挖个十年二十年的地道,然后趁着月黑风高之夜爬出暗道袭击巡逻的看守,才有可能逃之夭夭。
可是这个念头只是玩笑似的出现在她的脑海中短短几秒,就被隐心眉枪毙了,她等不了那么长时间,她从来也就不是这样一个精心谋划数十载的耐心之人,何况这个黑牢到底通向哪里也未可知;她不能在不确定的事情上花费这么多心思和精力,她目前只要有一件趁手的武器,哪怕是一把锋利的刀也可以,那么她就可以瞅准一个时机然后大开杀戒,从这里拼出一条血路逃出去,这才是她喜欢的做法,也是她最擅长的手段。
很明显门口的守卫是个男人,她要是个稍微开窍点的女人,那么她选择的第一个越狱之法就应该会是引诱。可是隐心眉从来就不是这种女人,她的第一个想法竟然想打听足够的信息,比如看守一共几人,如何换班,这里通向哪里,温莎公爵夫饶住处离这儿远不远;等她获得了足够的信息,看守也放松警惕之后,她就可以用摔碎的水罐碎片,像射弹弓一样弹瞎那饶双眼,或者用锋利的瓦片割了他的喉咙,反正怎么快准狠她就怎么来。
想到这里,隐心眉抬起身子,放开嗓门,开始谈论各种各样的事情,床板太脏啦,牢房里太冷啦,到现在还不给她东西吃,埋怨这个又抱怨那个,以便有权利叫得更响些。
她满心希望门外的守卫听了之后可以火冒三丈地冲进来,这样她就可以趁乱出击,可是令她失望的是,自从她扯开嗓子大喊大叫之后,那双淡蓝色的眼睛就再也没有出现在方孔之外监视她了。
不过没有多久,一阵脚步在门外响起,有人打开牢锁进来了,隐心眉趁机窥探了一眼外面的境况,那儿似乎是一道弧形的灰色墙壁,只有几道仿佛从远处投射过来的暗淡火光笼罩之上,除此之外她便什么也看不真切了,因为两个全副武装到牙齿的士兵背着手堵在门口,在顷刻之间把她的视野挡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