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的脾气,我只要你让路,别对我和隐心眉耍什么花招,让我们平平安安地过去。否则,你怎样拿别人去喂蛇,我就怎样拿你去喂狮子。”
“我快要哭了,漂亮的陛下,”玫荔的话语带着哭腔,可是她的眼神里却看不到任何悲哀,语气的冷酷和话语的甜软完全不搭,“作为旧友,作为女人,您竟然一点都不惜香怜玉。下怎么会有您这无情之人?”
“少罗嗦,放我们走。”赛瑟回答得干脆利落。
“既然您直话直,陛下,那么我也不和您绕弯子。”公爵夫饶语气顿时变得比石头还要硬,之前滑溜溜和软绵绵腔调此刻荡然无存,“想过去?可以,把魔鬼血钻留下。”
“休想!”隐心眉道,同时端起了圣弓。
“你果然是在打这玩意的主意。”赛瑟拔出剑,冷嗤一声,“我曾经过,我不杀女人;可是今看来,温莎公爵夫人,我要为你破这个例了。”
“每个男人都会为我破例,我的陛下,”玫荔道,“您也会为我破更多的例。”
话音刚落,公爵夫人刷得一声立刻双膝大开,隐心眉刚端起圣弓准备射击,却不料这女人来了这么一出,她目瞪口呆,震惊得魂都飞走了,整个人直愣愣地死死盯着,圣弓在她手中缓慢地垂了下来。
“我的哪……”隐心眉呆滞地喃呢自语。
“你这个呆瓜!”赛瑟气急败坏地喊道,一把抓住她的肩膀猛烈地摇晃着,“我不是过要你千万别盯着她看吗?!”
可是一切都迟了,隐心眉感到那条猩红色的巨蟒像飞龙一般乒了自己身上,紧紧裹住,她仿佛看到赛瑟被巨蟒的尾巴扫到了一边,弹到了巨石岩壁之上……她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被这爬虫挤压成了碎片,她无法呼吸,无法动弹,脑海越来越混沌,只感觉在一片嘶嘶作响的巨大轰鸣声和嘈杂声中,赛瑟拼命在叫她的名字……
“可是,我不盯着她看又怎么能秒得准啊……”
隐心眉只记得在昏死过去之前只来得及用尽全身力气对着自己眼中影像模糊的赛瑟喊出这一句话,然后她就在巨蟒的纠缠之下,彻底地不省人事。
……
赛瑟醒来的时候,比宿醉的感觉更加难受,他感到自己的全身的皮肉在火辣辣地燃烧着,喉咙里又苦又涩,像是肚子里被人灌下了满满的毒水。他的左半边后脑勺在突突地剧痛,眼里全是刺眼的金星,几乎看不清事物,耳朵也在轰鸣,四肢又软又麻,挪动异常吃力,几乎不像是自己的——他的所有感官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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