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还担心白银城的莫利斯人。吉娜和谢波是我的贴身侍女,自从第一天晚上的午夜狂欢节,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们了。莫利斯人还有很多驻留在白银城的,我现在根本没有他们的下落。巴马,你知道他们现在怎样了吗?”
巴马摇了摇头。
“那就派出两队人马寻找他们的下落,一队跟着巴马追踪雷马萨和叛徒法雅,一队重返白银城搜寻余下的莫利斯人。”赛瑟说。
隐心眉点了点头,“这是最好的方法。只是,”她忽然想起来白魅之前对自己说的话,于是她看向这个美艳又怪异的少女,即便衣衫褴褛也不能使她妖娆的身姿和奇异的色貌削减半分,反而显得更加楚楚可怜,“你之前说法雅是叛徒有确凿的证据,那是什么?”
“莫利斯人的事我不知道,刚才也是第一次听这个人说。我养父尤文西侯爵还活着的时候,法雅就经常在埃西家走动。”白魅说,“我和蓝魔知道他们经常嘀嘀咕咕地计划着什么,虽然我们不知道具体,但是我知道法雅通过我养父结识了金大公,就是那个所谓的贾拉尔前王储,现任贾拉尔国王唐泰尔的死敌,也是多次谋杀赛瑟皇帝的主谋——我说的没错吧?”
“这的确是一个新证据,你说得没错,”赛瑟阴沉着脸,“不过,法雅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好色之徒,就算我不杀他,唐泰尔也要杀了他。现在,我更关心的是我的枢密使,婴之白到底在哪里?他怎么样了?你必须让你的兄弟,那个叫蓝魔的男巫,把婴之白给我完好无损地带回来。”
“我只能告诉你,皇帝陛下,你的枢密使没有死,我弟弟的吻火没有在他身上发作,看来蓝魔嘴下留了情。”白魅说,“但是具体他在哪里,我不知道;不过我可以帮你们找到这位婴之白大人。”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话。”赛瑟问道。
白魅一下扯掉身上的烂布,她整副洁白如雪的身躯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众人的面前。此刻她的原本白得像裹尸布一样的皮肤下,沸腾的血液正在全身流动,透过肌肤,放射出异样的红光。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诡异又艳靡的一幕惊呆了。
“我的病叫雪女之血,除了日常的食物,我必须靠鲜血才能存活,这两者缺一不可;然而我自己不能喝血,因为血液一旦入了我的口,就像沸腾的开水。”白魅说,“只有我的胞弟蓝魔,他和我从小生活在一起,身心如一,他吸血之后,我的身体便会感受血液带给我的生命和能量。所以蓝魔吸血完全是为了我,而他每次吸干一个人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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