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雷马萨喘着粗气,十指连心的剜骨疼痛让他浑身开始冒冷汗,哆嗦得几乎话都说不出来。
隐心眉捡回了魔鬼血钻,她看着一直在倒抽冷气的雷马萨,又看看此时此刻正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深深凝视自己的赛瑟,心里顿时明白了。
“看来,只有我才能毫发无损地拿起这枚血钻。”她低声地说,“其他人碰到它,都会感到钻心剜骨的剧痛。”
“对了。”赛瑟回答。
“不过,之前赫理是怎么回事?茉儿说她应该是一直佩戴着血钻。”
“她自甘堕落与邪恶,按照苏请的说法,普通人要么被血钻引诱而不知不觉成为恶魔的载体,要么就会受到地狱般撕心裂肺的痛楚。赫理是前者,雷马萨是后者。”
“那么看来,”隐心眉像下定了决心一样,“这销毁魔鬼血钻的事,是不是只能由我来做了?”
“是的,”赛瑟动了一下,似乎想要握住她的手,但是他忍住了,“这事情必须只有你来完成。你的特殊,你的身份,你的能力,还有你惊世骇俗的戳记,都向世人彰显了你的独一无二。有多大的能力就要承担多重的代价——隐心眉,这血钻就是你要付出的代价之一。”
赛瑟的话让雷马萨抬起了头,忘记了手上的剧痛,他毫无疑问地听出了皇帝这话里涌动着的异样情感,让他之前隐隐约约的怀疑终于得到了证实。
但是赛瑟又说得这么大气凛然,雷马萨感觉又吃了个闷亏,眼睁睁地看着这个身份无比尊贵却又心思缜密老谋深算的威盛凯帝王对着自己的女人施展种种手段,而无法做出任何有力的回击,他心里简直如惊涛骇浪一般怒气冲天,却又感到一种无助的悲凉。
心眉,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她真的爱我吗?她真的心甘情愿嫁给我吗?她真的对赛瑟的引诱而无动于衷吗?我不想失去她,求你了,永恒之王,别让任何人从我身边夺走她。
“我不觉得这是个好方法,我不同意就这样让我的未婚妻走上这样一跳前途未卜的可怕之路,”雷马萨压抑住自己内心的激愤,竭力用声调平静的语气开了口,声音却无法掩饰地微微颤抖,“这简直等同于把魔鬼随身携带,如果一旦出事,你能对她负责吗?赛瑟?”
“我能对她负责。”和雷马萨的激动形成鲜明对比,赛瑟语气极其平静,就好像他是在打发隐心眉去买菜一样轻描淡写。
“你怎么负责?如果她被魔鬼附体了,如果她没命了,如果如果如果如果!”雷马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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