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被锯刀撕裂拉扯,她太难受了,她不能在这里久留,她必须赶快找个僻静无人的地方——
蓝鸟像疯子一样跑出宰相府,漫无目标地乱闯,一直到她误打误撞地来到一道僻静无人的巷子,那里有一颗巨大的梧桐树。
她像遇见救星似的狂奔而去——
蓝鸟一手撑在粗大的树干上,一手扶着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干呕——一股腥甜的感觉充满了她的口,她泪眼迷糊的双眼这才发现,树干上全是她吐出来的鲜血。
蓝鸟亲眼见到自己年纪轻轻竟然就吐血,顿时觉得天旋地转,心中悲痛。
爱情没了,连命也要早早被夺了去吗?
想到这里,又一大口热烘烘的鲜血从胸中涌出,她胸口剧烈起伏,那压得她透不过气的巨石似乎已被化为戗粉——她终于能哭出来了,哭得哽咽难言。
她就这样靠着梧桐树哭泣,周围一个人也没有,她可以尽情发泄自己的痛苦。
忽然,一方叠得干干净净的方格子手帕递到她的鼻子地下。
蓝鸟的哭声旋即而止,她赶快低着头擦干眼泪,急急忙忙地站了起来。
“莫鹰侯爵?”蓝鸟很惊讶,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他,据说这位年轻的侯爵已经成功挤掉桑阶,晋升为赛瑟城美女们的第一新宠。
但也有谣言纷传这个侯爵和赫理打得火热,所以蓝鸟看着他的眼神有着藏不住的厌恶。
“别哭了,传出去会丢光相府卫队的脸。”侯爵淡淡地说。
“丢不丢谁的脸,也和侯爵你没什么关系吧?”蓝鸟冷漠地说,“赫理在宰相府,你要是找她的话最好提前通报一声。”
“我不找赫理,我找你。”
蓝鸟露出鄙夷的笑容,“别以为所有女人都跟赫理似的——我对你没兴趣,侯爵。”
“我知道你对我没兴趣,”莫鹰侯爵严肃地看着蓝鸟,他的眼神和传闻中那不羁邪魅的执挎子弟作风完全不一样,这令蓝鸟觉得很出乎意外,“我只问你一件事——关于隐心眉,你后悔了没有?”
“隐心眉?”蓝鸟倒吸一口冷气,“你到底是谁?隐心眉和你什么关系?”
“当初隐心眉在桑阶的府邸内被他再度玷污,你不仅没有制止桑阶,反而对她施以暴行,用你的钢鞭蛇腹剑几乎剥了她一层皮——你还记得吗?”莫鹰厉声喝道,“难道你的良心是死的吗?难道你根本看不清你的主子,你了不起的桑阶大人,到底是个什么货色吗?”
蓝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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