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的植物人了,夫人;”何撒恳切地看着她,“她的那个哥哥已经昏迷这么久了,我们没必要让他们俩都成为活死人吧;而且我们其实要对付的也不是他们兄妹俩,金大公要的只是威盛凯那个皇帝的命罢了——啊!”
夏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何撒面前,狠狠给了她三个大耳光。
“你听听你自己说的话,你还是个杀手吗?”夏金瞪着捂着脸不敢抬头的何撒,恨不得撕烂那张怯懦的脸,“第一次行动,你在失手于赛瑟和隐心眉的时候,就该杀了婴之白好回来交差,虽然他不是目标,但是我想你迷晕他也比一个目标都没干掉强,所以我没说什么。”
“结果第二次,你掳来的不是皇帝,而是他的弟弟和侄子;这简直是黑鸢尾的耻辱,这事要是传出去,我们还怎么见其他家族的面?我只能将计就计告诉金大公,我们要做的是以绝后患,他才没有继续找我们麻烦。”
“如果还有第三次的话,何撒,”夏金冷冷地总结道,“我只能把你和你儿子的头一起打包送给大公,以示赔罪了。”
“我完全理解,夫人。”何撒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地看着夏金,“我一定全力以赴。”
或许是被何撒的诚恳打动了,夏金没有再继续找她的麻烦,仅仅是再度提醒她离开时别忘了继续给婴茉服用‘苏醒’。
“不过,夫人,”何撒刚走到门口,却转身回望,“那个孩子,您打算怎么处置?”
夏金抱着嚼着大拇指呼呼入睡的温德儿,像母亲一样满脸慈爱地轻轻摇晃着,“你自己的儿子都顾不上还来操心别人家的吗?放心,我不会杀他的。亲王喜欢孩子,而我嘛,又恰好缺个孩子······”
来到灯塔地下层,看守为何撒开打最里面的一间白色房门。窄窄的小床上,躺着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姑娘,长得和婴之白一模一样。她双眼微睁,目光呆滞,若不是偶尔眼珠略转,简直以为她是个死人了。
何撒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把她的头放在自己的腿上,轻拍她的脸,“婴茉,婴茉,能听得见我吗······”
反复多次,这名叫婴茉的姑娘终于轻抬眼皮,目无焦点地向上看了看,或许是注意到了何撒,或许仅仅是在她的另一个漫长又空白的梦中微搐了下。
“婴茉,我要给你喂药了哦——”何撒在她枕部耳语,“如果你不想要的话,只要轻轻摇摇头就行了——”
婴茉毫无反应。
何撒叹了口气,无奈地从衣袋里取出一个极细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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