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鸣什么的,总之我没往心里去。但是第二次、第三次我下去的时候,那声音越听越不对劲,有人笑有人哭,根本不是舞会上发出来的。”
“为了保险起见,我就悄悄地溜到甲板后面的暗道里去,因为除了正门的钥匙,暗道也可以进入。情况和我猜测的一样,暗道里面的玻璃窗户被打碎了,加固的铁条也被拆了下来。所以肯定是有外人进入了底部甲板。我听见有陌生人男人的声音说要赶快离开,我不想让他们溜走,但我知道我一个人很可能阻拦不了。”
“于是他上来找我们的时候,”叼烟斗的船员接着说了下去,“我们两个正准备叫他赌一局。听他说底层甲板被人破入,我们三个就决定先把人捉住,然后再来报告船长。所以我们顺手拿了几样称手的东西,就急急忙忙下去要抓住这些人。”
“我们进去的时候,塔妮已经被这两个人折磨得失去了知觉,”第三个拿着烙铁的船员开了口,嘴唇发抖,“我们三个没费什么力气就把这两个人撂倒在地。他们一开始还嘴硬,被我轻轻按了一下烙铁之后,就什么都说了。他们是乌迪尼家的两个商队老板,平时很少来这里,这次到红棕榈海湾还不足一个礼拜。他们听说公爵在踏浪雄狮号上有开弓宴,他们知道乌迪尼家的人不会被邀请,所以几天前就绕着船打转,最后终于给他们找到了破门而入的方法。”
“他们说是昨晚狂风暴雨的时候,借着雷声雨声的掩盖打破窗户,拆掉铁栏杆,偷偷躲藏在这个仓库里,”第一个拿鞭子的船员接回了话头,“然后可怜的塔妮在今天早上找船长要钥匙,从仓库里拿舞会需要的东西时就被这两个狗娘养的杂种偷袭,被他们折磨,一直到我们发现他们。所以我们把这两个乌迪尼家的畜生捆了个扎实之后,我就上来和船长汇报了这些情况,留下他们俩在仓库里看守。”
“干得好,”雷马萨从口袋里掏出钱袋丢给他们,“这是对你们忠心的赏赐,拿着分了买酒喝。”
他的这个动作让隐心眉想起了赛瑟给她钻石的情形,两个人的手法如出一辙,难道有点权势和财力的男人,无论是25岁还是16岁,都这么热衷于这个动作吗?
想起赛瑟,他现在肯定已经一头乱麻了吧;隐心眉一想到自己在被处死前就这么离奇的失踪了,会给威盛凯皇室和第三军团的人带来多大的震撼和混乱,她心里就满了一种复仇成功的快感。等她再把贝伦他们救出来,却不还给威盛凯人,直等到赛瑟找她跪地哀求的时候,这种快感必定会更加令人兴奋颤抖。
但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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