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干的问题弄得一头雾水,嘴巴张张开开,像一条出水的金鱼,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人们早已开始注意到准新郎新娘之间发生一些不愉快,特别是雷马萨和隐心眉都是两个喜欢把情绪写在脸上的人,后者可能有时候还能隐忍些许,不过前者却是半分都藏不住。
大家出于礼貌离他们好几步远,加上两个人说话声音都不大,竖起耳朵也听不到二人在说什么;乐手们拼命弹奏曲子,可是没人听他们的。
第一场舞跳了一个小时,刚刚结束雷马萨就把隐心眉丢下,自己跑去一边和几个自由家族的人物聊天去了,而准新郎本该牵着准新娘的手向所有客人致谢才符合开弓宴的习俗。
所有人都意识到他们之间出了问题。
“依狄莱,您和公爵吵架了吗?”吉娜终于出现了,她赶回舞厅就发现每个人表情都不对劲,便立刻焦急地在她耳边询问。
“应该是吵架了——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隐心眉也开始着急了,浑身冒凉汗,“或者说我越解释越糟糕。”
“您表现准新娘的热情了吗?”
“问题就在这里!我搞不懂你们说的准新娘的热情到底是什么——你就行行好,快告诉我吧,吉娜!”隐心眉苦苦哀求。
吉娜突然不说话了,她看着隐心眉,露出和雷马萨一模一样的表情,“依狄莱,您太让人失望了,我真为公爵感到痛心。”
说完她就转身走了,隐心眉瞪着她的背影,大脑开始疯狂地运转。
“等等,吉娜!”她不顾其他人的眼光冲着吉娜大喊,“来更衣室帮我一下,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五分钟之后,隐心眉在吉娜和谢波的陪伴下,重新出现在舞会上;她没有戴假发(头发已经长到半指长),累赘的大裙摆换成了猎装长裤,细跟短靴变成了长筒靴;不过,她没有脱下把她胸部拱得老高的橙红色绸缎短外套,既然吉娜说这是习俗,那么入乡随俗也没什么害处。
隐心眉感到,此刻最不需要的就是一文不值的矜持。
所有人都死死盯着隐心眉,除了背对着她、似乎仍在谈得热火朝天的雷马萨。
“依狄莱,这样真的好吗?”谢波在后面慌乱地小声说。
“既然谁都不肯告诉我什么才叫新娘的热情,”隐心眉咬牙切齿地低声说,“那我就按照我的理解,给你们展示一下啥叫隐底莲人的热情!”
隐心眉双手叉腰,喷着鼻息,像只爬在树枝上伺机待发的雌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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