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王大老爷要来吗?”隐心眉讥讽地问,本来她还不确定,现在她坚定决心一旦救了贝伦他们,就要马上逃走。
“我绝对不能穿得像只花母鹅似的和一个比我整整小八岁的男人在船上过一辈子。”她咬着牙发誓,“至于圣殿那边,我以后肯定能找到和雅伦人再度联系的方法······并且一定要完全绕开雷马萨的势力。”
吉娜当然听不到她的心里话,她只把隐心眉煞白的脸色当做情绪过分激动的表现,因为她觉得这世上根本不可能有女人不愿意嫁给雷马萨。
下午三点的时候,谢波出现了,她和吉娜要跟着隐心眉一起下楼,她说,“宴会大约在四点到四点半的时候举行,您这个点下去正好。”
宴会在位于船舱第二层的沙龙甲板举行,今天恰逢天公作美,狂风暴雨在天色微朦时已经止息,海面无风,冰蓝色的天穹被薄薄的卷层云覆盖,像一块发光的透明帷幕,冬日的暖阳和煦温馨,下午三点钟的太阳给整艘船洒上了一层细碎的沙金,竟然有种和谐的美感。
打开沙龙甲板的正门,就是宽敞的筵席厅,整个房间蒙着牛血色、镂金花的织锦缎布。在一个凹进去的长方形地方,放置着一个相当有异域风情的海象皮长软榻,软榻前的雕花茶几上放置着各样开胃的美果甜点,一座很大的无扶手沙发则绕了整个房间一圈,织锦布上还蒙着最华美的野兽皮、皮层锃亮毛发蓬松,散发着野性的动物膏油味;这里是鬃毛金黄的高原雄狮皮;这里是美丽斑斓的森林虎皮,以及黄澄澄的金钱豹皮,极地银熊皮,玫瑰堡血狐皮,冰苔巨狼皮,这些皮或相叠或相隔,期间挂着雕工繁复精美的装饰性火器和刀剑。
整个大厅温和芳香,间隔有序的长颈圆桌散布在厅的四围,摆满了香薰和鲜花,一半的无手沙发上坐满了人。
雷马萨坐在海象皮软榻的左边,他的左手边坐着好几个人,第一位戴着单只金耳环的中年男人,脸色惨白不过相当俊美;紧挨着他的是两位面孔相似的红头发年轻男子,衣着和发型几乎和雷马萨如出一辙,只是穿戴上没那么多珍珠和钻石;第四位穿着无袖刺绣背心和灯笼裤的三十岁出头的黄脸男人,硕大的鹰钩鼻引人注目;最末一位身穿狐皮坎肩和黑色粗麻布单袖长袍,裸露的胳膊上满了纹身,额头也纹着血滴似的图案。
隐心眉一走进来,所有人的眼睛都盯住她,嗡嗡的说话声顷刻消失,她拿定主意谁也不理会,在众目睽睽之下,一面往前走,一面跟众人微笑点头致意,好像自己跟他们早就是老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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