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傻啊——你是在对我使用消极赞美吗?”她惊讶地打量他。
“你说呢?好了,言归正传,”卢万德笑着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却忘了她的伤疼得她龇牙咧嘴,只能再度连声道歉,“主张将你灭口的人,认为你既来自外邦,且又是商队之女走南闯北和境外交往过多,武技几近全能。最要命的是你突围成功救了皇帝,知道了太多不该知道的事,所以必须让你永远保持安静。”
“理由充分,让人无可推诿。”她喃喃自语。
“反对的人也是基于你的特殊性给出理由,”卢万德继续说,“七国之间王室有互相联姻的传承,如果追究谁是纯血统的威盛凯人,没几个人能站得住脚。商贸威胁更是无稽之谈,难道我们就不做生意了吗?最重要的是,你在危机时刻以一己之力保护了君王,证明了你的价值和忠诚,我们要是杀了你这样可爱、纯洁又无畏的白玫瑰战士,以后谁还敢为帝国效忠?”
“可爱、纯洁又无畏的白玫瑰战士?”隐心眉眼珠子都要瞪到地上去了。
“别用看变态的眼神看我,这是桑大人的原话,我只是个无辜的传声筒。”卢万德两手一摊。
“然后呢?最后决定是什么?”隐心眉一心关注脑袋还在不在脖子上。
“双方各持己见,谁也不让谁,直到我来的时候也没吵出个结论。”
“就这种办事效率,你们还不如集体回家玩骰子。”她鄙夷地说。
“没错,哈,皇帝对他们发火的时候也是这句话!所以我临来的时候,私下问他,到底打算怎么处置你。”
“他怎么说?”隐心眉紧张地问。
“他说按我的意思来处理就行,不用问他。”
“什么?”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这也是我听到皇帝回答后的反应。”卢万德无奈地耸耸肩,把手枪上的弹簧拨地嗒嗒响,“我还想请陛下稍微解释一下,他就不耐烦地打发我走了。”
两个人闷声不响地面对面地呆坐了好一会,卢万德搜肠刮肚想找个合乎语境的词能直抒胸臆,最后干脆放弃了。
“所以,”隐心眉摸着脖子小心翼翼地问,“我的脑袋还在不在?”
“我从没处理过这种事,而且坦白讲我不想得罪任何一边,我只是一个水平有限的大兵,什么花样也不会。”卢万德说的是实话,她点头表示完全理解,“我根本无法下决定,直到我来之前去看了依旧昏迷的婴队长。”
“没有坏消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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