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个眼里不揉沙子的性子,这文王被她整治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另一个掌事笑呵呵将他让进缥缈阁里:“莫掌柜多瞧几次,习惯了也就见怪不怪了。”
莫云义点点头,饮下盏酒,难怪不绝与南凤仪相处的如此和谐。
这两人在一起,一个敢吩咐,另一个敢照做,还真是……登对。
顾慕远直到半夜里才回到王府。
瞧着含娇殿那一盏昏黄的灯光,知道是她特意留给自己的。
果然,小小的人儿拥着锦被靠在床榻上,手里拿着本账册,已然睡着。
小心收了账册放到一边,顾慕远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怎么这么晚回来,出什么事情了?”他的唇有些凉,南凤仪睁开眼,伸手摸了摸他眉头,触手微凉。
“边熙城地动,死伤无数,奏报今夜才送到。”
脱下外袍,换了衣裳,顾慕远坐到榻上:“父皇忧心,连夜讨论赈灾之事。”
“地动?”南凤仪重复一遍,点点头,想来应该就是地震吧。
“父皇可是又要你前去赈灾?”虽然救民于水火是应当应分的,可为什么这样的苦差事都要顾慕远去?
见他点头,有些闷闷地道:“父皇为何不让文王去?”
“我瞧着他整日里闲的要命,父皇还真是偏心。”
捏了捏她的鼻尖:“我的小公主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斤斤计较了?”
笑着拉了锦被将她包住:“父皇也不是不想让他去。”
“可是自从春城决堤那件事情之后,父皇对他有些失望,所以不大愿意让他再去办这些事情。”
“原本想让良誉去的,可槿妃娘娘近些日子病了,他要在旁侍疾,所以我便主动请命前去赈灾了。”
将人抱在怀里,顾慕远轻轻拍了拍她的背:“钱粮筹措也就这几日的事情,将东西送去本王就回来。”
南凤仪在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
“边熙成在大启边陲,一来一回估计就得两三个月的光景……”
垂眸看了她眼,顾慕远终于发现她的不一样:“怎么了?”
“瞧着不高兴的样子,可是谁又惹你了?”
沿着他衣上的纹路胡乱描画着,南凤仪终于道:“那个文王今晚被我让人丢护城河里了。”
“啊?”顾慕远闻言吃了一惊,继而笑道:“他又惹你?”
南凤仪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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