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他没忍住蛮！可不能怪他啊！
“你，你——”蒋大人颤抖着手指，指着还是满脸笑意的李成，气得那张老脸通红，通红的。
李成的心情便更是愉悦了！
哎哟哟！
来之前，这蒋大人都没打听过啊，他李成的嘴炮功夫，可是这京都城里一流的。
气吧！
气死了最好，他又能私底下去笼络朝臣，把这户部尚书的位置留给合适的人。
免得让蒋大人尸位素餐的好！
不干一点事实。
蒋大人抖着手指了好半天，这才把刚才那口气给咽下去，然后道：“你，你这个无耻的小人！”
“做君子太难了，李成甘愿成为一个小人！小人很自在的，也没什么道德伦理的约束。”
李成很是大方的承认，他就是无耻了！就是小人了！
怎么的！
承认了，还能脱一层皮啊！还是今晚少吃几块肉？
当然啥也不会少，啥也不会多。
“你，你真是厚颜无耻，这种话居然也能说得出口！”
蒋大人可是在这种传统的思想下生活的人，自然看不上李成这种，不把世俗和人情当回事的纨绔子弟放在眼里。
自然也是唾弃的！
当，李成说，老子不为这些名利牵累的时，不为那一点两点的颜面而活时。
不气才怪呢。
那气不是人！
“蒋大人，在下厚颜无耻，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你现在才知道？未免太晚了些吧。”李成笑着道。
蒋大人气得脸都红了。
好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而李成还是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大概过了有一盏茶的时间，一个人从人群中走出来，青木认出这人来了。
这分明就是那日在青楼给蒋公子看诊的郎中。
他来做什么？
这大夫一来，见着李成就道：“李公子好，别来无恙，上次在青楼一别数日。”
“对，对——”
李成一笑，走上前拉着郎中的胳膊，对着蒋大人道：
“那日，不止有在下，还有这位行医数年的郎中。他可以给我作证啊！蒋公子到底是死于什么。”
郎中此次来也是为了这事而来，总不能让蒋大人冤枉了好人吧。
李成现在于京都城里，那可是实打实的有名的大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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