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唾弃得很!
朝廷有这样的走狗。
难怪这运河年年修,年年都有沉船!
“行了,那爷今日就不按人头收费了,直接走吧!”秦爷点头说着,转身上了自己的船,扬起船帆走了。
为首的官兵见着那船远去的身影,叹了一口气道:
“这何时是个头啊!每次出货都这般,要是东西给的少了,咱们也就葬身于此了!”
听这话怎么还有些不情愿?
李成与青木直接等着,船舱外没了人,巡逻也去了船尾,这才慢悠悠地从暗处出来。
他瞧着从一侧走来的,瞅准了机会,劫持了一个。
按在船舱里的空厢房里。
青木把人困在凳子上,李成小心地关上门。
两人也没点蜡烛,就借着月色,拿着刀搁在的肩膀上。
低沉着声音问道:“刚才那个秦爷是何许人也?”
怕啊!
身子都在颤抖了,这船上的人可都是经过登记上来的,怎么会有这么穷凶极恶之人!
这可是官船啊!
他一时不吭声。
青木的刀就更近了一分。
感到脖子上的刀,凉凉的在颈脖上,还没等开口求饶,李成扳开他的嘴,喂他了一颗丹药。
下意识的一咽口水,那药丸直接入了肚。
接着李成那阎王一般的声音道:“给你吃的是,断肠丹,七天内若是没有解药,肠穿肚烂而亡。”
“问什么答什么,不听,就等着死!老实回答,给你解药。”
吓得脸色都白了!
不过,这房间没有烛火,两人也看不清早已是强弩之末。
“秦,秦爷是这运河的河匪,朝廷一直不下令剿匪,以至于他们连年人数不断增加。占领了整个河道。无论是官船还是商船,但凡要从这条河上过的都必须上供,官船还得多给。一次一船至少给一万两银子起步。”
“运盐的船和运粮食的还得给的更多,稍不注意,那些河匪们就要杀人越货。不给咱们活路了。”
磕磕巴巴地说着。
李成又问:
“那管理这些地方的官员呢?不给朝廷上折子剿匪?”
“都说官匪是一家!若是,没有上面的允许,哪里敢这样猖狂啊!这里一路上经过的郡县都与那河匪有联系。他们也都想多拿钱,哪里管我们这些人的生死啊。我们只能按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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