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发现书房地毯上有一处颜色深了许多。
吴钧毅和吴蘅坐在院子里喝茶,院子里的槐树花已经半开,甜香的味道弥散在空气中,“阿蘅,现在明白什么叫世事无绝对的道理没。”
“爸,安老看着很是平和的人,怎么会?”吴蘅理解不了,又不是二十来岁的热血青年,怎么会来这么一手?
吴钧毅面带嘲讽地说道:“安家原是满清大姓,在他眼里,我们都是逆臣贼子的后代,秦家当年表现尤其武勇。”
吴蘅……“这都过去多久了?!再说是他们自己丧权辱国……”
“灵帝、献帝均不是明君,刘皇叔还不是用汉室正统的名义,招揽英才,”吴钧毅放下手里的紫砂壶。
“谋取川蜀之地。有些事是不能光听别人说什么的。你比你几个哥哥聪明,阅历还是差了些。
清远那臭小子自从回京,步步紧逼,你别大意了。”
吴蘅低头沉思良久,悚然而惊,抬头看向吴钧毅,“爸,你说……他是不是早知道我的身份?”
“……”吴钧毅吃惊地看着吴蘅,“怎么会这么想?”
“瀛洲那家的,可以说是无心插柳,周家容家那十五,来得太突然,尤其周家。”吴蘅抱紧双臂,抿着嘴,莫名觉得很冷的说。
吴钧毅颓然地靠在椅背上,“阿蘅,切记,不要得罪柳莹那个女人!”
“爸,”吴蘅坐直身子,“您的意思是?”
“瀛洲那家,再加上和容越对赌从你这购买股权,你算算,几家?”吴钧毅怅然若失地叹了口气。
“这绝对不是巧合两个字能解释清楚的。
三年前,人就开始布局,那时的冯氏还是刚显露头角。
清远那个没用的……”
吴蘅默然,也就是说瀛洲那个算是偶然,后面都是步步设局……可是怎么知道自己的身份的?
“范嶒……”吴钧毅揉了下脸,“这丫头什么脑子啊?齐墨,命真好!”
吴蘅站起来在槐树下走来走去,不应该啊,范叔离开吴家三十几年,柳莹怎么可能认识他,况且三年前,她和齐墨没在一起呢!
再说齐家也不知道自己。还有容越,自己都不知道他手里有股权,柳莹怎么可能知道?这不科学!
柳莹不知道吴蘅转得草都快踩没了,背着包包,抱着啾啾,又又又……一次翘班~
赵晓月挡在电梯门处,“老大,嫂子,咱能不翘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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