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没任何掩饰,终于吁了口气,看着温司药好像真的没生气,也就陪着她一块出去,等她上了马车,送她回宫。
上了马车,沈墨川见温瑶在车厢内坐好,正要扬鞭出发,却听她蓦然开口:
“如今既确定那幕后人是梁王,五爷打算怎么处理?”
沈墨川一怔,继而平静道:“这就是五爷在游云居买醉两日的原因了。怕就是为难于这个问题。不过,依五爷的性子——”
顿了顿,继续:“怕是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
温瑶回了尚食局,刚一进屋,青橘便迎上来,替她除去披风:“平邑王那边没事吧。”
只知道是平邑王那边好像有事,沈大人叫温瑶出了宫。
温瑶只摇摇头:“无妨。五爷心情有些不好,在游云居买醉了一两日。过去看了看,没事就回来了。”
青橘这才哦了一声,又一紧眉:“游云居?是那个皇亲贵族常去饮酒小聚的乐坊?”
“嗯,”温瑶漫不经心地站在铜镜前换着衣裳。
青橘也不知道想到什么,凑过去,嘀咕:“那地儿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平邑王这次怎么去了那里?”
铜镜里的温瑶浅浅一笑:“怎么不是好地方了。”
“那儿的舞姬乐伎,个个能歌善舞,风情万种,极会蛊惑男子,而且不少都是犯了罪的罪臣女眷或者宫内送去的犯错的宫女,个个性子也都阴险奸滑。总之,能被送去游云居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人,那里自然也不会是什么好地方。”青橘似有些忧心忡忡,仿佛元谨掉进了这么蛇虫鼠蚁的洞穴里似的。
温瑶对着镜子眨巴了一下睫毛:“你倒是很熟悉那儿。”
“奴婢早年在贤妃宫殿外面当差,有个宫女趁皇上来贤妃宫殿,打扮得花枝招展,想勾搭皇上,贤妃察觉到,将那宫女打了二十板,然后便是送去了宫外的游云居,还有,几年前,京城的顾伯爷迷上了那里头的一个乐伎,闹死闹活非要将其迎娶进门,而且还是正妻,顾伯父母老伯爷夫妇死活不肯,最后以死相逼,弄得满城风雨,最后还是太后将顾伯唤进宫里,好说歹劝,连哄带骂的, 才总算暂时打消了他的心意……”青橘一边说着一边摇头,想必正是因为这些事,对游云居印象才不佳,觉得里面的人都不是什么好货色。
温瑶点点头,若有所思,随口问:“那游云居有个叫步依慈的乐伎,你听过这名字吗。”
“步优慈?”青橘一愣,随即嘀咕着:“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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