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马栏里趴着的几匹马皆是毛发稀疏,长得也瘦,食盆里的粮草也干枯无光泽,似乎没有前面几匹西域汗血宝马伙食那么好,就算是身下垫的垫子,也没有前面几匹马的那般厚实,一看就是没怎么精心照顾。
元谨眼皮没动:“这些,都是曾经犯过错,再不堪重用的御马。”
“犯过错的马……?”元若瞳仁睁大,还下意识于心不忍地捏了捏手心,俊秀小脸上眉头蹙紧,“一匹马,能犯什么错?便是真的犯过错,也不至于这样对待它们吧?”
温瑶看一眼元若,若是平时,看见他这么为几匹马叫屈伸冤,只会觉得他心善仁厚,可现在……
元谨看一眼元若,没说话,只走过去,拉开马栏门,走到其中一匹盘坐在地上的马旁边。
那是个棕红色的小马,看着竟是还没成年,许是因为长期没有好的环境,毛发凌乱不堪,脏兮兮的,马背上面还聚集着几只苍蝇,骨瘦如柴,精神也比较萎靡,半睁着眼睛,打着盹。
元谨瞥一眼棕色的马,再看向元若:
“宁王可还记得它?”
元若目光一动,打量起那匹马,旋即一个激灵:
“它是……红哥儿……??”
正是西郊猎场上,他骑去狩猎的坐骑。
“没错。”元谨淡然,“西郊猎场上,红哥儿摔伤了宁王殿下,害得宁王殿下浑身是伤,昏迷不醒,犯了滔天大错,再不可能被皇宫贵人们使唤,所以只能关押在这里,吃着最下等的饲料,喝着最污浊的水,住着最差的环境,终老一生。”
元若鼻头一酸,五指攥紧,看着红哥儿,吸口气才能不让眼泪落下来:
“红哥儿又不是有心摔伤我的,御马监的人不能这样对它!平邑王,你让御马监的人将他放出这里,好好照顾!”
元谨却面无表情地凝视着元若:
“红哥儿犯下如此大错,不被当场宰杀,已是看在它是大晋皇宫御马的后代,又为宁王侍行过几次,功不可没。如今还能活着,已经算不错了。殿下需明白,畜牲与人一样,有功必赏,有罚必纠,如此才算公道。如若奖罚不明,以后岂不是所有人都有样学样?天下也乱了套。”
元若颤抖着声音:“……所以平邑王的意思,红哥儿以后就只能在这里受苦?”
元谨不语,算是默认了。
元若转过头,又看向红哥儿,慢慢走过去,蹲下身, 轻轻抚着骨头凸出来的马后背:
“红哥儿,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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