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的栀子花盆栽抱进我院子里放着,我睡觉时闻了一夜,第二天起来脸肿得就跟猪头似的,喷嚏咳嗽不断……幸好吃了药,没什么大碍。自那以后,父王与母妃就再不许任何植物靠近我住的房子了,尤其是那些有浓郁刺激香气的植物。”
温瑶心脏莫名跳得厉害。
元碧澄见她没说话,好奇:“怎么了?”
“没什么。”温瑶拉回心神。
聊了会儿, 元碧澄回去了。
温瑶在原地想了会儿,然后疾步便朝乾宁帝寝殿的方向走去。
刚一去,远远就瞧见与元谨一起进宫的随从,站在殿外。
随从看见温瑶,走过来,恭敬道:“温司药来了。”
“平邑王还在里面吗?”
“是,平邑王还在寝殿内跟皇上汇报朝上事。温司药是找平邑王?”
“是。”
随从也就进去禀报了。
温瑶以为还要等一会儿,没想到元谨很快就出来了。
他见她这个时候过来找自己,有些意外,显然也猜到是有什么重要的事,随她走到一边:“有什么事吗?”
她定了定神,到处来意:“谋害宁王的,有可能真的不是元廷焕。”
元谨眉心一动:“为什么这么说。”
她暂时没多说什么:“我能先去祥丙宫看看吗?我想先确定一下,自己的猜测是不是对的。”
他沉吟片刻,打了个手势。
随从听了他的吩咐,将展钰唤了出来。
展钰见平邑王有请,忙走过来,语气不无恭顺:
“平邑王召奴婢不知有何吩咐?”
他虽是皇上身边伺候的,但也知道如今掌控大权的是面前男人,何况太子殿下刚被罢黜,平邑王更是一手遮天,哪里敢得罪。
自从顶替丁跃成了太监总管,对待平邑王,比对待皇上差不了多少。
“展公公若不是忙,劳烦去一趟祥丙宫,给即将启程的吴王送些路上所需的物事,权当皇上对吴王一家的体恤,”元谨眉眼清肃,全无波澜,吩咐地理所当然,“另外,顺便带上温司药。”
展钰不禁余光看一眼温瑶,去给吴王送东西就算了,怎么还要带上温司药?不过既是平邑王吩咐的,自然是不敢不听的。
他垂首应下,又对温瑶说:“烦请温司药稍等,奴婢先去准备一下。”
不一会儿,展钰备好要送过去的物事,带着温瑶与另一个小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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