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此次随行的尚食局女官温司药。因担心太子,又想给太医们打个下手,帮帮忙,所以属下才带她进帐。”
宴王冷笑:“笑话!这么多太医在场,还需她一个区区女流之辈去帮忙?一个司药女官,能帮得了什么忙?滚滚滚,把她带走!别添乱!”
沈墨川见宴王的随从上前想拉走温瑶,正欲上前劝阻,却听幽冷男声飘来:
“是本王准她进去帮忙的。”
这话一出,集体噤声。
两个上前准备伸手去拉人的随从也停住脚步,回头看向宴王。
宴王看向出声的元谨,也是滞了一滞,虽元谨是自己的侄子,他看着自己也得叫一声叔王,但这小子如今如日中天,毕竟还是不好得罪的,只皱眉:“平邑王,她进去能帮什么忙?”
元谨淡淡:“若是她帮不了什么忙,那现如今站在帐子外的人,就都帮不了忙了。”
这话一打击,就打击了一大片。
宴王脸色都有些发青了,这算什么,说在场这么多皇室贵胄,连个小宫女都比不上?
梁王轻咳两声,提醒儿子注意点上下尊卑。
元谨看向父亲,却一副正好的神色:“父王正好在,也可以对宴王说说温司药的医术如何。”
他这个晚辈不好说什么,那么,梁王与宴王是平辈,总该好说话了。
梁王:……
有种被儿子赶鸭子上架的感觉,却只能对着宴王道:“这温司药曾经在梁王府当过差,说起医术,的确不赖,不然,也不可能考入太医院当医女,后来又被圣上提拔为司药。”
宴王却还是犯嘀咕,一脸不太情愿:“那又如何?便是这小宫女有点本事,现如今这状况,能与平日比吗?那么多太医在,还用得着她帮忙……”
话音甫落,只见洛然出来了。
洛然环视周遭一圈,目光落在温瑶身上,对着元谨、吴王、梁王等人抱拳:
“诸位王爷,下官想请温司药入内,一同查看太子目前伤势。”
温瑶看向洛然,心内舒了口气。
宴王感觉就跟当场被打脸似的,脸有点疼,恼怒:“洛院使,你们身为御医,莫不是连个小司药都比不上,还需要她帮忙?这说出去,你就不嫌丢你们太医院的脸?”
洛然根本不在意被讽刺,只道:“先前鄙院温医士,也就是温司药的父亲被马车撞了头,昏迷不醒,便是靠温司药用开颅术,方能让温医士苏醒,尽快好转。下官亲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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