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摇头:“那就不知道了。照理说,臻王深居简出,平日与吴王也没怎么走动啊,就算是关系不错,依臻王的脾性,也不是个随便为别人说好话的人,小奴进宫这么多年,还从未听说过臻王亲自举荐过谁呢!”
温瑶眯了眯眼。
这样说起来,倒像是有谁给臻王与元廷焕中间牵线搭桥过。
那人知道,能帮元廷焕在皇上面前得到重视的,唯有臻王,知道臻王是帮元廷焕争储的关键人物,所以游说臻王去举荐了元廷焕。
那人是谁呢?
为什么在背后这么帮元廷焕?
不管是谁,肯定是很有地位的了。
不然,又怎么能认识臻王,并能说服臻王去帮元廷焕?
这么一看,元廷焕身后肯定有个强有力的支持者。
温瑶睫毛一动,收回心思,见天色不早,也就说:“知道了。不早了,那我先回尚食局了。公公也进去吧。”
其实元廷焕身后有谁帮他,争储是否成功,与她也没什么关系,与元谨,似乎也没什么明面上的关系。
至少暂时,对她与元谨,都是没什么影响的。
既如此,她又何必操这个心?
只是想着元若,年龄这么小就卷入了争储斗争,身边的哥哥已经在处心积虑谋夺他的储君位,多少有些叹息,以及不太放心。
不过,就如元谨说的,吴王元廷焕目前纵然再想上位,也是不敢对太子怎么样的。
另外,童太后疼爱元若,视元若为眼珠子,也肯定会将他保护得牢牢,不会轻易让旁人伤害他。
宝顺见温瑶要走,也就点点头,又想到什么:“哦,对了。还有件事,虽与司药没什么关系,但还是得跟司药说一声。”
“嗯?什么事?”温瑶停住脚步。
宝顺年轻的脸上微微透出几分震撼,似乎到现在还没缓过神:“向司膳宫外那相公……哦不,应该是前夫,家里出事了。”
温瑶一诧:“出什么事了?”
只知道夏建仁将那所大宅抵银还给了向如珠后,便灰溜溜带着小妾与庶子回了自己原本的家里。
之后这段日子,也没听过他的音讯了。
“听说前几天的后半夜,家里进了强盗,将那家里所剩无几的钱财都搜刮干净了,临走前,几个强盗还将夏建仁捅了好几刀,双腿也打断了,还……”宝顺说到这里,吸了口凉气,似有些不知道如何开口,许久才道:
“还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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