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进王府,继续给胡侧妃当医女?
总不可能是因为他关心胡侧妃吧?
重回王府后,这儿子对这小医女的关注度,也是超过了以往对任何人。
先是尤娘子那事,后来又是温瑶被蝶夫人栽赃偷了画,在思过堂的维护。
后来,蝶夫人那贱人害温瑶,儿子更是帮那温瑶引出那贱人。
若是旁人,他很怀疑儿子会不会管这事。
还有,岳妈妈将蝶夫人在湖心亭的话,都一字不漏地传达给他听了。
连那贱人都说,是因为看见元谨对温瑶不一般,才会对温瑶多番陷害。
就连那贱妇都看出来了,他活了这把年纪,还是能看出几分名堂的。
这显然不是元谨以往的作风。
念及此,梁王凝视他:“果真只是下人闲言碎语?”
元谨不动泰山:“是。”
梁王见他不愿承认,也知道逼不出什么,只道:“说来,你年龄也大了,其实,便是在娶妻前纳个通房侍妾的,放在后院当解语花,慰籍一下寂寞,只要不诞下子嗣,倒也没什么,虽然那小医女只是个药户籍,但你若真对那小医女……”
话音未落,元谨已打断:
“我不需要通房侍妾。”
梁王见他直接就拒绝了,倒是有些纳闷了。
若元谨真对那小医女有意思,现在主动提出让他将那小医女给收了,他怎么却拒绝了?
一下子,也到底不知儿子到底对那小医女是怎么样了。
或许是他真的多心了,儿子对那小医女并没什么吧。
”也罢。不过人言可畏。你到底是堂堂梁王世子,若是真的对她没什么,也就不要太过抬爱,不然就像现在,引得后院闲言碎语,何必呢。”
元谨眸子忽的一跳,冷下来数度,缓缓抬首,看向面前的父亲,似有些好笑,又有些讥讽:
“后院的闲言碎语多了去。又何止我这一桩。”
梁王 眉一皱:“……还有什么闲言碎语?”
“这几日说得最多的,还有什么。自然是蝶夫人的死。”
梁王冷哼一声:“那贱人死就死了,一个妾室而已,有什么好议论?若是本王再听见谁碎嘴,定严惩不怠!”
元谨脸是淡漠,看不出什么:”是啊,在父王眼里,不管是妾室还是正室,又算得了什么?无论是死了还是送了,都很正常。”
空气顿时冷寂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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