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野味,又大概猜到她用麦芽做什么,脸微微一燥,垂下头:“行。那我先走了,天不早了,免得叫你婶子看见又多些闲话。家里有什么事,叫三娘来喊我。”
温瑶要送谢佑祖出去,谢佑祖却摆摆手:“我自己走,你歇着。三娘你也别送了,好生照顾你姐。”
温瑶只得目送谢佑祖离开屋子,过了会儿,三娘出去了一趟,只听低低叫了一声。
“怎么了三娘。”温瑶站起身。
三娘拎着一包什么进来:“大姐,谢哥还是偷偷放了两包野味在我们家门旁边……”
这人……
温瑶无奈,心底蓦然发暖。
三娘凑过来,小声说:“姐,你看谢哥,到现在还对咱们这么好呢。”
谢佑祖是个好人,可不能因为是个好人,就一直蹭他的油水。
温瑶见四郎又开始揉着肚子喊饿,没说什么:“走,那姐就去给你们做个烧兔子。”
到了灶房,温瑶取出一把剔骨刀,三下五除二将野兔剐了皮,往年在医学院解剖课也没少上,现在做起来自然也麻利。
三娘在旁边看得眼睛都不眨,以前姐胆子小,杀鸡宰鱼都不大敢,如今血淋淋一只肥大野兔说劈就劈,麻溜儿地跟个厨娘一样,眼都不眨一下。
野兔掂在手里足有五六斤,一次吃了有点儿不划算,还是得精细打算。
温瑶切成两半,将半块野兔先用荷叶裹起来,剩下的半块今晚就开开荤吧。
将半边兔洗净剁成块,用水焯了以后,温瑶将葱姜蒜和花椒八角爆炒出香味,再将兔肉倒下去炒了会儿,然后加上各种作料。
前世温瑶从医学院毕业后,从实习到上岗,过的都是独居生活,下厨手艺虽比不得大厨,却也自有一套心得。
一会儿,野兔肉的浓郁香气弥漫在整个院子,三娘抱着四郎,在旁边看着馋得直吸口水。
温瑶将兔肉炒得熟烂了,关掉火,滴了几滴醋,方装进瓦盆里:“走吧,饭都凉了,进去赶紧吃吧。”
姊妹三人乐呵呵地端着香气四溢的兔肉进了屋。
矮墙那边,柳银娥猛吸了一下口水,轻嗤一声,吐掉口里的瓜子壳,扭头回了屋子。
一进门,柳银娥冷笑:“这才一回来,又勾搭上后面的谢家汉子,勾了个眼,递了个眉,就引得人家汉子屁颠颠跑来送兔子肉。你那侄女还真是个当小妾的料子。我看啊,再过两天,两人恨不得就要盖一张被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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