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然单手提剑,动手前特地侧过身子,叮嘱道:“再后退几丈距离。读书人称三人行必有我师,剑术剑客之间一样,敬意,等下用心看仔细了。”
听闻自家先生这般郑重交代,敬意立马又后退了老远,可惜的是发现这个距离最好的观战位置已经被人占了,面容干瘦的老仆眼神冰冷,让他不敢挤上去。
孟叶然左手一抹,黑檀剑鞘化作一道黑色流光,准备落在剑童手中,“此剑名为春阳,虽不如你手中湛卢那般名列天下神兵榜,但也算是一柄宝剑。”
对江湖一知半解,没听过对方佩剑名头的李天南有些羞愧,只好执剑行了个后辈礼,“还请孟先生不吝指点。”
孟叶然笑道:“放心,你尽情出招就是,总不能白白比你多活二三十年,我应该还是抗得住你几剑。”
话已至此,李天南不再犹豫,就连江湖中人的寻常切磋之间第一招的问礼之意都不再有,当下就是一剑毫不保留的斩出。
孟叶然脸上笑意盈盈,右手持剑如提笔作画,在身前恣意提点,轻轻抖腕,每一剑刺在磅礴剑罡上便荡出丝丝缕缕的剑气波纹。
春阳刹那间在剑罡不同方位上刺出七剑,第八剑改刺为拍,如同大人**儿童脑袋,轻缓温柔。
气势全无的一拍之下,磅礴剑罡骤然涣散,作为出剑之人的李天南才发现均是以先前七剑刺中位置为中心,片片碎裂如脆瓷。
一手负后轻描淡写间破去剑罡,宗师风范尽显的孟叶然赞赏道:“你这一剑,有几分浑然天成的聚水为击气势,但与东海潮水又是泾渭分明。”
李天南并不气恼,诚实回答道:“正如孟先生所说,这一剑本为家师观水而得,相比而言,我更好奇先生方才能够在落地生根发芽的七剑。”
孟叶然微笑道:“算不上什么高明手段,只是在一品境界呆久了,自会掌握的小手法而已,现在与你说也是无益。”
“孟先生,那再试试我这一剑能否落子生根。”
李天南踏步而出,湛卢重新绽放威严,一道与先前乍看之下并无分别的剑罡重新浮现,只是多了几分灵动。
已经看出李天南这一剑的变式,孟叶然却依旧是如先前一般出剑落子,分明是要遵循李天南所求,满足其好胜之心。
孟叶然出剑如棋盘落子,只是棋子才刚出由剑尖生成落下,就被一分为二的剑罡翻滚吞噬,就如同碰上了一个无赖棋士,一手横扫棋盘抹掉对手棋子,让你落子成空。
流愁一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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