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
张丹锋放下手中的家传剑谱,与张青华对望了一眼,双方眼中均是充满疑惑。
如果说黔中道武林是一块山头的话,那么位于沅江的青陡畔就是黔北的山林猛虎,与黔南关宁山庄这头愈发虚弱的病虎之间,几十年中明里暗里互有竞争,一直虎视眈眈。
而位于洞庭湖西南分支的玉龙帮,则是处在荆楚道朗州地界,可以说与关宁山庄少有来往。最主要的是,背靠经略使项氏家族的玉龙帮可以说是荆楚道的江湖山大王,时常领着官令办事,向来对其他武林门派看不上眼。
张丹锋从身后书架上找出一本寻常儒家典籍,抽出昨夜自己夹在其中的密信,递给笑意盈盈的弟弟。
张丹陵不解地接过珍藏信笺,低头审视。
张丹锋在一旁解释道:“在你刚出门不久后,我跟青华商量了下,给南诏道递出了一封‘求变’信件,前几日刚收到理州的回信,就是你手上这封。”
一旁多年来帮助替山庄分忧的张青华自嘲一笑,“这世道究竟是怎么了,一块本来先前没人看得上的烂肉,突然就成了两方抢着要的香馍馍。奈何咱们就这一个死后没脸去见先祖的四处漏风山庄,不然倒可以一女嫁二夫试试。”
张丹锋苦涩道:“本以为山庄终于迎来了转机,我跟青华还高兴了几天。哪知道你出去一趟也带来了一个好梯子,可惜的是这可不是双喜里门喜上加喜,而成了两者断然只能取其之一。而且现在不管我们选择哪一方,看样子都会得罪了另外一方……”
张丹陵放下手上轻薄如羽却重若泰山的理州来信,脸上的笑意也全部成了深深的忧愁。
放回信笺,张丹锋一拍额头,苦中作乐,“哈哈,我还忘了一点。要是算上前几天被兴煌赶走的,据说是来自岭南道融州的魔教,除了本来在朝中就势弱的黔中道,咱们这可是同时被四周的三方势力看上了。”
张青华叹了口气,悠悠道:“南诏道的地头蛇降王李氏,玉龙帮背后的荆楚项氏,至于那个魔教背后是谁,暂时还没浮出水面,怎么就突然变成了这么一盘错综复杂的棋局……”
房间内就这样陷入了沉默。
片刻后,天性比其他两人乐观的张丹陵想起了先前答应女婢之事,说道:“差点忘了,方才黄秋那丫头没留住一个府上的客人,担心被你们责罚都急得哭了。”
张青华这才从深思中回过神来,“黄秋?那就是昨日指点山庄剑道的李玄白了,怎么就这样让那名高人离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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