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就不能有其他的选择吗?我刚跟清琼清琅玩,他们俩可是想着以后要当个行侠仗义的江湖大侠,还商量好了谁要是变厉害也不能欺负另外一个。而且我听府上下人说最近跟北胡也开始打仗了,好像投军去当个将军也挺好玩的。”
祝清纱一个板栗敲在他头上,顿时又有几分心疼,不过也只好板着脸,“认真点,不是跟你说着玩的。”
祝清池立即放下印章,端坐在书案前,脱口而出,“姐,你是想要我选哪个呢,反正自从父母不在了这几年,都是你在照顾我替我拿主意,我听你的就是。”
还是一个懵懂稚童时听到父母去世的消息,小小年纪的祝清池只感觉天都塌了,以后就要变成一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孤儿了,就连夜间睡觉都时常半夜惊醒,梦到自己成了一个平日街上看见的孤苦伶仃小乞丐。
可在那段时日,还未成年的祝清纱挺身而出,挑起了这个家中的大梁。生意上的事情祝清池并不了解,但是经过早期纷乱的府上也慢慢安定下来,年方十六的姐姐就此成了长房的定海神针,并且让长房并未有丝毫的家道中落迹象。
从一无所知的孩提到逐渐懂事的少年,一直是在胜似半个娘亲的姐姐照料下,让他能够继续无忧无虑的成长,祝清池也就习惯了事事听从祝清纱的安排。
祝清纱似乎在想自己这些年是不是太过于宠溺祝清池了,反而会让他以后缺乏主见,叹了口气摇头道:“不一样的,这关乎到你以后一辈子的事,也关系到父亲留下的家业问题,你好好想清楚再回答我。”
祝清池顿时没了方才摆出来的小大人模样,两条清秀的眉毛皱得让祝清纱又是一阵心疼,但马上告诫自己这事不能随意。
夜风吹拂烛光跳动,祝清纱按下翻动的书籍,将先前三个少年玩耍间打开的窗户重新关上。
或许是女子怕冷的缘故,这几个月逐渐不再穿轻绣薄裙的祝清纱,拢了拢身上跟城里老人们一样早早披上的厚实衣衫。
祝清池仍然有些不大明白,抬头问道:“就不能我继续念书,家里生意由你来打理吗?这几年不都是这样过来的,而且我看最近族里的叔叔长辈们也对你的印象改观了不少。”
祝清纱似乎同样有些不忍弟弟的天真烂漫就此结束,背过身去,“不行的,我终归只是个女儿,将来总有一天要嫁人的,到时候族里的生意就不能插手了。现在对我和善的长辈到时候可就会出面指责我,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就不要再来搅和祝家池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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