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
旁边几桌衣着鲜艳的年轻人同样认出了这位京城中出了名的老好人,点头对着朝堂长辈举杯相敬后,也就若无其事继续相谈甚欢,只是声音不自觉地小上几分,悄然换了张桌子远离几分。
周鸿章笑着让掌柜不必如此,就当他是个寻常客人,并且先行摸出几两银子递了过去,开玩笑说不用担心他跑过来吃白食。
掌柜的哪里肯收银子,恬着脸说就当是请右相大人赏脸品茶下店里老酒,并且迅速退到柜台旁,与账房先生一起远远等候着招呼。
喝了小半壶陈酿老酒,周鸿章砸巴砸巴嘴,感觉也没旁人说的那么美味,似乎酒劲太烈了点,不大适合上了年纪的老头来喝了,正值意气风发之时的年轻小伙子会喜欢也是应当。
一位年轻公子带着老仆进了酒楼,掌柜的看着这个最近连续十来日都来酒楼的客人,爽朗一笑迎了上去。
听闻身后老仆低声耳语,年轻公子轻松一笑,主动走向这位在酒楼守株待兔的大奉右相。
掌柜的急忙小步上前准备阻拦,生怕这个出手不俗的外地公子不知这尊贵人身份,打扰了对方清净,当看到老人和气摆手示意后,只得躬身退去。
气度不凡的年轻公子坦然自若,执了个后辈礼后,大大方方坐在周鸿章对面,身后老仆与对面的中年管家同样沉默对视,目光如炬。
周鸿章自顾自地倒了杯酒,像是个和蔼老头看着自己成器子孙一般,端着举杯笑眯眯看着对方,也不主动开口。
年轻公子温和一笑,端着酒壶静等对方喝完那杯酒,“昨夜老黄说客栈来了客人,只是不等起身相迎就已经离去,今日在这碰上右相大人,真是一大幸事。”
周鸿章主动伸出空了的酒杯,笑道:“能碰上这般不怯场,眼光又不比我这半个身子已经进了土的老头差的年轻人,的确是个幸事。”
年轻公子神色恭敬,如同给自家长辈倒酒一般,做起了小二的活计。
周鸿章这一次并未急着喝酒,摩挲着酒杯问道:“不知这位公子出自哪一世族,如果是条趟过界的过江龙,并且来意不明的话,你这一杯酒我可不敢喝。”
年轻公子放下酒壶,轻松笑道:“右相大人何必如此忧虑,家父说他可是算得上右相大人门下弟子,这杯酒就当是我替家父敬早年的教导师恩。”
入朝为官四十年后半生都在默默扶持寒门子弟,堪称门生遍布天下的周鸿章哪里能想起对方父亲是谁,皱眉问道:“昨日在报国寺中并未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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