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州境内对汪氏一族用手中刀讲完梁王府的“规矩”,现在赶来凉州城,恐怕同样是为了清缴汪氏余孽。
终于过了城门盘查,李天南担心发生变数,翻身上马焦急道:“走!去祝府!”
“慢点!城内不得这般疾行,小心冲撞到了城中百姓!”陈玉节跟在后面大声喊道,复又哈哈大笑:“你小子居然这么着急见祝小姐了,还跟我装!”
从西门一路疾行赶到城东祝家老宅,幸好大雨之下街上并没有几个行人,李天南不等府中下人通报直直闯进了祝家。
堂内,因为下雨并未出门的祝清纱正在素手研磨,祝清池半高的身子扶岸临摹旁边一幅画作。
李天南大步奔跑,雨水顺着衣衫淌了一地,看着祝清纱姐弟安然无恙,不由松了口气。
祝清纱放下手中墨棒,望着匆忙进来全身湿透狼狈不堪的李天南,嘴角向上微弧,同时轻轻呼出心中担忧。
在祝府下人的陪同下,陈玉节终于也走到了待客堂,不过却在门口停了下脚步,将身旁正欲禀报的下人也一把拉住。
看着相对无言眼神交织的两人,陈玉节对着正要出声的祝清池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边,作了个嘘式。
洗了个通体舒泰的热水澡,换下全身湿透的衣衫,祝家下人前来请李天南二人前去用餐。
饭桌上,陈玉节听李天南意见并未将梁王府的事说出,只是绘声绘色地讲着李天南在天刀台的威风凛凛,把正处好动年龄的祝清池唬得一愣一愣的。
祝清纱从头到脚好好扫视了一番李天南,担心地问道:“你受伤了?”
李天南点头道:“嗯,不过修养过这么久没事了,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祝清纱嗔怒道:“你说你也是,怎么那么不顾自己安危,要是没人出手搭救的话你说怎么办?”
李天南转过话题,问道:“你与祝二先生之间的事怎么样了?”
祝清纱捋了下脸旁青丝,微微一笑:“昨日夜里收到消息,梁王府那边的事算是定了下来,我侥幸赢得了这场竞争。现在说服二叔改变主意应该没多大问题了,只是上午下雨颇大才没去拜访二叔。”
午后,下了一天的雨终于停了,天空虽然还阴阴沉沉的,可看样子一时半会好歹能停歇会。
祝清纱趁机出门,特地带着祝清池一起前往,约莫是想着就此解决两房之间一直以来的矛盾。
李天南担心那个妇人不肯善罢甘休再使出什么狠辣手段,也就陪同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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