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年轻侍女默默低头,似乎惊讶儒雅男子对李天南如此亲近。
这些年来,梁王对自己一子一女都甚是严厉,也只有对自己才有几分另眼相看,这其中的缘由一半是因为身上的血脉姓氏,一半是因为这两年来自己主事有道,替梁王府立下不少功劳。
赵桂转过身子,双手负后,感慨道:“十九年前你师父难得千里迢迢来陇右道看我,最后两人却不欢而散,这么多年来两人也从未有过书信来往,没想到却让我在这碰上了他徒弟。这些年我一直在劳心谋事,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李天南低头轻声回答道:“师父收养我后,这些年一直在山上,整日饮酒从未下山。不够今年惊蛰我下山后,他也下山了,挺他说好像要去江南道与京畿道走一遭。”
赵桂低声自言自语:“为一人自责自困二十年,还真是你的脾气。可你现在突然去江南去京城又是何意,时机还是不够成熟啊,再等我一两年吧。”
赵桂猛得抬头,“走,进屋歇息,何必一直站在这里叙旧。”
李天南脚步未动,问道:“你们是天刀台贵客,可我似乎不大受对方欢迎,他们能够不赶我下山就已经很不错了。”
赵桂豪爽一笑,“怕甚!不说你远在天边的师父,就是本王带一两天刀台仇人又如何登门,李流水还敢拒绝我不成?”
果然如赵桂所说,天刀台掌门李流水似乎不敢忤逆,却也连带着几个亲传弟子一起避而不见,只让先前与李天南并未翻脸的郭蓝出面接待。
赵桂慢慢转动茶杯,对郭蓝淡然道:“去把你师父叫来,就告诉他本王准备给他解决这事的一个建议。”
李天南好心提醒:“这样以势压人,似乎不大合适吧。”
赵桂安然品茶,年轻女子解释道:“李公子多虑了,王爷这次登门天刀台,同时也是给李流水送来一个机遇,天刀台绝对求之不得的大机遇。”
片刻后,李流水果然在郭蓝的传话下赶来。
李流水阴沉着脸,冷声道:“不知王爷有何指示?”
赵桂慢悠悠道:“就算将你我之间的约定抛到一边暂且不谈,就说说我这侄儿与你几位弟子结仇一事。相信你也知道李玄白的脾气,若是被他知晓他徒儿被你打个半死,你猜会怎么样。”
李流水似乎想起了二十几年前的不堪往事,眼神晦涩。
赵桂继续道:“看在我与李掌门、李玄白两位都相识的份上,不妨我做个中间人,给你个解决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