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跪地。
李天南回剑入鞘,返身走向一直在旁等待的祝家姐弟,拉起坐在地上尚还乏力喘气的陈玉节。
双手经脉尽毁,体内几大重要窍穴同样被剑气刺破,二十余年苦修而来的修为彻底被废的刺客跪地不甘长嚎,喝退繁星躲入云层,响彻凉州城内夜空。
有人在屋檐,在墙角,在枝头身形闪烁,几个眨眼间赶到院中。
李天南挡在三人身前,平静看着掠空而来的方脸汉子。
背负装有十几支羽箭的箭筒,手持一张牛角大弓的方脸汉子扶起跪地的刺客,神行慌乱。
一只胳膊搭在方脸汉子肩膀堪堪站直身子的刺客,用另外一只手颤抖撕下脸上的蒙面黑巾,口中血沫翻滚,含糊不清道:“好!算你技高一筹,你也够狠,这个仇我天刀台记下了!”
方脸汉子借机搭指,查看刺客的伤情,片刻后脸色阴沉,两眼如毒蛇般死死盯着李天南。
李天南左手身后微摆,示意陈玉节护住祝家姐弟先行退下,目光毫不退让,“他入府对祝家姐弟行刺两次,我便还他两剑。若是你对此不满意,想要再度对祝家姐弟出手,那我也不介意连同昨日你的十几箭一并与你清算。”
方脸汉子沉默许久,压下心中怒火,“好!李少侠好大的胆气!今夜我先行送师兄回门疗伤,来日天刀台定会向李少侠讨回这笔恩怨。”
李天南见对方口口天刀台,丝毫不提祝家二房,心存侥幸下今夜也就不再追究。
方脸汉子背着身受重伤的刺客走出祝宅,出了凉州城,连夜赶回瓜州天刀台。
客房内,李天南帮着陈玉节重新包扎伤口,从蹲虎山下来到现在足足半月有余,已经有过好几次经验的李天南动作已经娴熟,可惜的是包扎结果仍旧不堪入目。
有轻轻敲门声响起,陈玉节赶紧披上衣衫,生怕让外人看见自己那两道伤口。
行伍之人说每一道伤疤都是男人的功绩,江湖上也有人在江湖漂哪能不挨刀的说法,可这在江湖上才一个月左右就挨了两次刀,让陈玉节始终感觉有点丢人。
李天南起身开门,原来是督促完弟弟入睡的祝清纱。
祝清纱并未进屋,只是站在门口安静看着李天南。
陈玉节顿时明了,递给李天南一个鼓励的眼神,走向床铺,“天南啊,那个我受伤了要好好休息会,你有事的话也注意点,千万别打扰我睡觉。”
李天南哭笑不得,只得移步出屋,跟随祝清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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