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揭下这几日赶路时两个年轻人毛手毛脚包弄的麻布药材,略微皱眉:“小伙子,你这伤口可不像是寻常的皮肉伤,看样子伤得挺深的。”
陈玉节哈哈一笑,不以为意:“大夫你可别皱眉了,我刚可快被你眉头一皱吓出汗来了,还以为伤口流脓生蛆了呢。”
宁大夫挑拣了几把草药,端着个石罐舂捣药材,低头道:“那倒不是,小伙子你别瞎想。看你这之前上的药材也没错,只不过手法生疏了点,所以伤口才有些瘙痒疼痛。身子骨还是年轻的时候好啊,你这伤口其实也没什么大碍了,只要好生敷药,再好好养上小半个月,应该也差不多要好了。”
不一会,宁大夫洗净双手,将捣成糊状的草药倒在麻布上,熟练地给陈玉节腰间绑上。
陈玉节心头一动,问道:“大夫,打听个事,您这也算是这附近相邻里的老大夫了,有没有听说过十九年前的一桩七八十条人命的大事,好像也就除夕前几日,七八十个马贼就死在了村外头不远的那条州道上。”
宁大夫未曾迟疑,摇头道:“没听说过这种事。小伙子你这也没伤口感染发热啊,怎么开始说这种胡话呢。咱这就离州道不到一里路,凉州城也就二十多里,来来往往的大小商队多着呢,哪里会有马贼不长眼来这种地方给凉州城里的官兵送功劳。”
陈玉节缓缓穿上衣服,微微皱眉,陷入沉思。
临近天黑时,李天南返回大夫家中,对着陈玉节关切的眼神摇了摇头,问遍了整个村庄的乡民,都对十九年前七八十命马贼的事一无所知。
看着乡间升起了袅袅炊烟,李天南才回过神来,帮大夫一起收回院子里晾晒的药草,请求道:“大夫,我兄弟二人远游至此,附近也没有可以落脚的客栈,方便晚上借住一宿吗?”
宁大夫和蔼一笑,“不打紧,不打紧。正巧儿子带着媳妇小孩去婆家了,家里有空出一两张床,你们两要是不嫌弃的话就行。人老了,就图个家里热闹,你大婶也正在做饭,已经做了你们俩的饭了,我也得再给你们两准备点过几天要换的药。”
用过晚饭,李天南如同在小竹峰一样,主动手脚麻利的帮忙着收拾碗筷,看得大婶在一旁直乐呵,嘴上夸个不停。
年轻人精力旺盛,大夫跟大婶已经进屋休息了,李天南与陈玉节还在院中看着星空月色。
李天南来回走动,似乎在自言自语,“没道理啊。花了一下午时间,问了大半村名,靠近州道方向的每一户几乎都没落下,怎么就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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