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差点掉地上的汗巾,骂骂咧咧:“干嘛呢!还让不让人活了,昨晚折腾一宿没睡觉,大白天没人的时候打个盹也不行?”
马蹄渐近,伙计给掌柜打了个眼色,抽出搭在肩膀的毛巾麻利地擦了擦身旁的酒桌,几步小跑到拴马住旁主动接过马缰,伸手打了个请式:“客官,里面请。”
嘴馋了好几天的陈玉节笑得比生意上门的伙计还开心,还没落座就大声嚷嚷:“店家,你这有没有好酒,赶紧上一坛。”
掌柜的一把抹过脸,睡眼朦胧立马和颜悦色:“二位客官,咱这有上好的泸州佳酿,保管让二位客官满意。”
身无分文的李天南也不客气,让掌柜的切两斤熟牛肉。
伙计提了坛酒水送上桌,给李天南二人一人倒了满满一大碗,躬身道:“二位爷先喝着,小的这就去切牛肉,让二位吃喝个痛快。”
陈玉节将满满一碗酒一饮而尽,抹了把嘴巴,大呼痛快。
李天南没有急着开喝,先将空瘪的水囊装满,对着随意坐在隔壁酒桌的掌柜歉意一笑,端碗小口慢饮。
才出山林的简易酒肆鲜有客人,掌柜的也就在隔桌边磕瓜子边闲聊,“现在走这条道的人可不多了,二位客官这又没马车货物的,不像抄近路的商人,这是打哪儿去?”
陈玉节摸了摸胸口,故意神秘兮兮地望了望左右,小声回答道:“掌柜的怎么知晓我们不是商人,万一咱兄弟身怀异宝呢?”
掌柜的那笑眯眯的眼睛瞬间眯成一条线,然后马上恢复如初:“那就当咱看走眼,低估了二位兄弟。这条路可不比外面那条染满了马贼流寇鲜血的州道安全,听说有时常有商队在这被打劫,二位兄弟可得机灵点。”
李天南低头安静饮酒,任凭陈玉节借酒胡扯。
一阵香味扑鼻而来,伙计端着个碗一阵吆喝:“来咯!二位客官,上好的黄牛肉。”
陈玉节等着牛肉上桌,猛然一掌拍的桌子砰的一声,沉声道:“店家,你这酒味道有点不对劲啊!”
几乎瞬间同时,伙计刚刚放下牛肉碟子的右手僵硬在空中,左手探向腰间,隔壁桌的掌柜一把扔掉手中瓜子,摸向桌底背面。
正在慢慢饮酒的李天南也被这砰的一掌吓的呛个半死,咳个不停。
掌柜的望向对面伙计,两人眼中都是疑惑不解,明明没有对这两位下蒙汗药啊。
刹那间,原本客欢主安的局面即将图穷匕见。
却见罪魁祸首的陈玉节夹起一块熟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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