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承鸿确实出类拔萃。我私下问过承鸿,当年只是他父亲在家宴上醉酒气话,才引来了刘氏一族对这颗阴错阳差下掉落在回剑门的棋子开始关注。早年间,无非也就承鸿父母记挂这个远离家门的儿子,才会登山拜访。前几年承鸿在他们那一辈子弟子中崭露头角,刘氏族人才开始逐渐登山送礼,笼络门内人心。前年我跟师弟们放手门内事务由弟子们打理,承鸿在几大弟子中脱颖而出,隐隐成为了这一代弟子中门内第一人,刘氏一族更是立马花大力气,给我们这小宗门修上了登山石阶,从山脚一路蜿蜒到达宗门前院,长达数里。”
李玄白低头喝了口茶,顿觉得索然无味。
王掌教伸手,示意李天南添加茶水,继续道:“今日上午,刘氏长房长子更是亲自带兵前来拜访。多年来,刘氏族人屡屡登山,时至今日,连不出意外就是下任家主的刘承业都登上了回雁峰,‘拜访’我这个掌教。刘承业笑言去年是族人考虑不周,准备亲自安排人手,过些时日将去年新修的登山石阶重新翻修,全部换上青色石板,给咱们宗门也修一条寓意平布青云的青云路。这一步一步盛势相助,无非是在为承鸿造势,让我们回剑门在下任掌教人选中时,不得不重重考虑承鸿。门下弟子中,若只论剑法的话,也只有天南能够胜出承鸿一线了……”
李玄白打断了师兄,没好气道:“小竹峰一脉,不接掌教之位。”
李天南目瞪口呆,心想我这自己都还没过下口头瘾,你个当师父的就帮我给拒绝了。
王掌教也不怪罪李玄白打断自己,爽朗一笑道:“师弟,你性子还是有几丝急躁,再这样子的下去,你这在小竹峰近二十年可真是自画笼牢了。师兄我年纪长你不少,虽然剑道一途也远不及你,这也是师父那时候对咱们几个弟子明说了的嘛,哈哈。但师兄我识自认人眼光不会差你太多,承鸿这人,待人接物中正平和,心中自有丘壑。承鸿十岁上山,这么多年来,不说我们几个师兄师姐,连你也挑不出什么毛病吧。刘氏一族认为与承鸿血脉相连下家族荣辱与共,可我回剑门未必就会输他们,从承鸿明事起,二十余年的言传身教,何尝会让事情彻底如了他们的愿。”
李玄白舒展眉头,轻声道:“是我多虑了,让师兄笑话了。”
王掌教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慢悠悠道:“况且师兄我虽然早已年过古稀,但目前身子骨还是硬朗,一时半会还没那么快去见历代师尊。这些年也只是让承鸿暗领宗门事务,既然老头子我还尚在,厚着脸皮这样继续糊涂几年,承鸿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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