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憋屈,还有点抑压。
于是她,搞出一副忒郁闷的样子,跑到陈明辉的车旁瞅瞅。
突然甩开腿,愤恨地朝着车轮子揣上一板脚。
王雪琴见了,调笑的问:“疼吗?”
谭妙玲心头一颤,突然间梨花带雨起来。
哭悲悲的说:“疼,疼的要命!”
“出息!”王雪琴这样喊着,便掏出自己的手机,给放出来打去电话。
可是,当王雪琴一连给风采铃打去三个电话,见手机中,依旧没有传出风采铃的声音。
她便微微叹口气,钻进谭妙玲的法拉利里。
有气无力的说:“回公司,回公司找你爸,看看他可有什么法子!”
谭妙玲听了,用手擦擦眼泪。
乖巧的问:“妈,要不我们再等等?”
“别!”王雪琴果断的嚷。
愤愤的说:“妙玲呀,没见明辉的车子停在这里,说明风采铃就在家里,我俩一共给她打去六次电话,她没有接,说明我俩是她不待见的人。”
“那,要不我给明辉打电话,让他帮我两,叫开风采铃家的门?”谭妙玲突然痛心的说。
王雪琴听了,萎靡地点点头。
无奈的说:“看来我俩今晚,要想见到这个风采铃,只能让明辉出面,喊开风采铃家的门!”
谭妙玲听了,纠结地吧嗒嘴。
说实在的,她是真不想给陈明辉打这个电话。
因为她知道,当自己给陈明辉打这个电话时,就意味着天平的砝码,永远偏向陈明辉哪一方。
那你说,谭妙玲是一个多么要强之人。
想想自己,在跟陈明辉相处的这段时光中,自己可是处在绝对优势的位置上。
那现在,让自己突然间去求陈明辉,自己咋能心甘情愿。
可问题是,现在的“浩天实业”,差不多到了土崩瓦解的时刻,如果公司再筹不到钱,那后果是无法想象的。
于是她,朝着王雪琴怨恨地望一眼,便给陈明辉打去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谭妙玲小声地“喂”一声。
忐忑的说:“明辉呀,是这样子,你也知道我们‘浩天实业’现在,已走到悬崖边,如果再得不到银行的贷款,恐怕真的要瓦解啦!”
陈明辉听了,诧异的问:“谭妙玲,难道你和雪姨两人,真去找了风采铃!”
“那你说,我们还有啥办法,其它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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