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出苦情戏,这不仅是对陈明辉不公,也在炕害我家玉坤呀!”
白玉坤听了,赶忙插嘴道:“妈,听你这样讲,我感觉你,为了维护自己儿子的利益,便让我对燕莎妹妹不闻不问吗?”
安澜听了,摊开双手说:“儿子,听你说的这句话,好似在怪你妈不识大体,可你知道爱情这个东西,就是要经历磨难与挫折,如果陈明辉在得知燕莎生了病,却对燕莎不管不问,请问,这样的爱情还要它干嘛?”
白玉坤听了,才知道面前的安所长,为了不让自己掺杂白燕莎的爱情,竟然可以把她自私的一面,表现得冠冕堂皇。
于是他,把酒杯端起来。
洋腔怪气的说:“妈,你说的都对,我跟燕莎也都听你的,为了感激你对我们两人的教诲,我敬你一杯酒咋样?”
“狗屁!”安所长厉声的嚷。
急吼吼的喊:“白玉坤,看你这假心假意的样子,你可别在这里胡弄我,我的意见是你今晚别喝酒,你把白燕莎从那里接来,还给我送到哪里去?”
“妈,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就算我不跟燕莎谈恋爱,可她也是喊了我近二十年的哥哥,难道我这位哥哥,在她如此的迷茫与彷徨时,我就不能陪陪她?”
“你想得美!”安澜这样说着,把个筷子摔在桌面上。
扭过头来,严肃的说:“燕莎呀,不管你现在是多么的恨我,但我还是要跟你讲清楚,阿姨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不想你重蹈我跟你妈的后辙,所以我请求你,在我家吃过饭后,该回到哪里回哪里去?”
白燕莎听了,生气地把饭碗一摔。
抬高声音喊:“安所长,我看你,与其说是在为我好,还不如说是让玉坤哥离我远远的,我就纳闷啦,撇开我生病不说,我咋就不能跟玉坤哥谈恋爱啦!”
没想到安澜听了,一巴掌拍着桌面上。
威风凛凛的喊:“白燕莎,既然你这人,是这样的死脑筋,那我就明确地告诉你,不管是你还是谭妙玲,我们家玉坤都不想跟你们又任何的瓜葛?”
白燕莎听了,愤愤地朝她望一眼。
撅着小嘴喊:“安所长,听你这样讲,还不是放不下你跟我小妈,年轻时发生的那点瓜葛,你不也是在如我这个年纪中,不顾一切去爱一个人?”
“可就是因为这个不顾一切,让我付出惨痛的代价,不仅让我孤零零地一个人生活着,还要为当初的冲动备受煎熬?”
白燕莎听了,气得茫茫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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