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接受不了七弦的心意,但是她还是把眼前的这个少年看作弟弟般来对待的,所以见他内疚自责,她自然也会心疼。
她笑了笑,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着七弦道:「七弦,我觉得这就很好了,袁家一开始并不是我想进去的,现在从那里出来也不过是一种解脱吧。」
说这话的时候,她虽然是按照了暗示说出了台词般,可是她有种错觉,好似她的真心话一样,也许,面对爱而不得的感情,她是痛苦的,既然得不到,那就离开,也是一种解脱不是吗?
她是这样说服自己的。
七弦显然是将她的话听进去了,很快脸上又露出了笑容,带着她进了客栈,和掌柜要了两间上房,他们今夜便在客栈下榻休息。
也许是一路上风餐露宿,她的身体还是很柔柔弱弱的,不过简单梳洗过后,一躺上了床榻之后,她就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一夜无梦
很快就到了第二日,七弦亲自敲门,给她端来了早膳,然后和她打了一声招呼之后,便前往皇宫上早朝面见圣上了。
她吃完了早膳之后,让店小二收拾完后,又和店小二要来了纸币和一直鸽
子。
写完信后,让鸽子闻了闻一块手帕,就放飞了鸽子。
她凝望着飞远的鸽子,淡声道:「你在那边还好吗?」
思念之情突然油然而生。
她微微叹气,便无所事事般靠着窗,低头看着下面人来人往的街道,还有不停吆喝叫卖的摊贩子,思绪逐渐飘远。
这些场景和在人界的时候见过的相差不大,也可以说和在东齐的时候,一模一样吧。
或许这只编织迷梦妖界的迷梦妖是去过东齐吧,不然也不会编织出这么相似的地方来。
回想起东齐,她又想起了在美味楼那段记忆,那是她第一次因为私心借着黑暗面的起哄,她喂水给司翎喝的画面瞬间就浮现在脑海里。
她不由自主地摸上了自己的嘴唇,还有在袁府,亲自喂药给司翎喝,种种亲密的接触,都是在他无意识的情况下做的,若是他知道了,一定会觉得她很不矜持还有很龌龊吧。
一股前所未有的难过和悲伤袭上心头,她紧紧抓住了胸口,刺痛感越发强烈,让她差点站不稳,她急忙扶住了一旁的窗沿,才稳住了身体。
待她平复下来之后,她的胸口还是隐隐作痛,她皱起了眉头,不由自顾低声道:「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心口如此难受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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