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褶皱的纸。
但幽影索总觉得自己靠近不了神明。
总是感觉隔着一层虚幻的迷雾，只能看见，无法靠近。
这时幽影索发现自己背后的虫子们都已经脱落，但却都纠缠在一起厮杀。
这些圆溜溜，滑腻腻的虫子缠在一起，不断有粘稠的黄色液体喷出，还总是伴随着一声声刺耳到脑干震动的凄厉惨叫。
幽影索感到万般心烦，打算出手灭了这些虫子。
但有个虫子看起来很勇猛，不断疯狂啃食着自己，然后每啃食一次，体型就会变大一些，可以反过头对付其他虫子。
看到这一幕，幽影索觉得有些意思。
果不其然，这条喜欢自残的虫子活到了最后，站在支离破碎的同族尸体中央，微微抬起脑袋，像是在眺望天空。
幽影索跟着虫子一起眺望天空。
下一秒他瞳孔骤缩，露出极致兴奋表情，还有一丝丝的若有所思。
那层迷雾被神秘事物分开了，而后那个黑色肉块，正朝着伤痕累累的虫子投来一瞬间的目光。
只是一瞬间的目光，虫子就不再是虫子。
一条体型堪比巨龙的虫子，可以叫做龙吧。
反正幽影索在亲眼目睹一条虫子在被神明看了一眼就进化蜕变成巨龙之后，就觉得自己隐约明白了什么。
“怪不得叫九死仙皇丹，原来是要自残啊，不自残，不死，怎么能叫做九死仙皇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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