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不是嫉妒,爱不是自夸,不张狂,不做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爱是永不止息!”神父看不到陈冲的脸,只是自顾自的说着:“你能做到么!”
陈冲离开教堂的时候,失魂落魄的,回到酒店之后脑子还被这些乱七八糟占据着,也不看太阳还沒下山便倒在床上蒙头大睡。
“他怎么了?”元晟臻目瞪口呆的看着死猪一样的陈冲,有些担心的说。
赵汉乘要镇定的多,哈哈一笑一抹下巴:“慌什么?年轻人么,吃点苦头成长的更快!”
对于一个棋手來讲,什么样的苦头,能比总是倒在最后一轮更刻骨铭心呢?
陈冲不会参加农心杯,但并不意味着他就会很高兴的死在白洪晰手里,回到家的陈冲阴沉着脸随意和老头和金善雅打了一个招呼,冲进房间还是倒头就睡。
“他怎么了?”金善雅很关心,也因此而很担忧。
“慌什么?”老头哈哈一笑一抹下巴:“年轻人么,吃点苦头成长的更快!”
老头不会打扰陈冲,有些东西,别人讲给他听的他未必听得进去,而自己亲身经历过之后,再说些什么就会管用得多。
陈冲下半年的比赛,越來越少了,应氏杯沒他的事情了,明月杯自然也与他无关,春兰杯预选要等到11月,也只剩下名人圈和那个免选的ktf杯能让他争取。
“我决定了!”陈冲三杯酒下肚,脸红上來了:“我要戒酒!”
棋手都好喝酒,古力据说有一斤白酒的量,常昊也能喝七八瓶啤酒,这个似乎和围棋的历史传统有关,琴棋书画一向和酒不分家。
酒精对大脑的伤害人尽皆知,但这群人不喝酒似乎就下不出好棋來,聚会时候一向不醉不归。
尤其是招待宴,各大棋战抽签开始的时候,主办方总要招待一下全体棋手,那个时候一桌上一两瓶白酒是很正常的。
老头也喜欢喝酒,最喜欢的事情就是一边喝酒一边下棋,喝着喝着酒劲上來就发神经,棋盘上就开始妙手迭出了。
“我要戒酒了!”陈冲咬着后槽牙下定决心:“从今天开始,绝不踏出房门一步,安心研究!”
真的假的,金善雅看老头,老头看酒杯发呆。
陈冲似乎真的下定决心了,除了比赛和研究会之外,真的一步都不出门,不管是金载垣还是其它的谁,都约不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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