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想着一个他一直沒留意到的问題:那老头到底是怎么过來的。
王语诗对于这种莫名的奇思妙想无可奈何,尽量的找话題让面前这位满脑子不知道想什么的九段从沉思中醒过來:“你和李昌镐的比赛,你就沒有信心么!”
陈冲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你是不是在我每盘棋之前,都打算这么问一句!”他有句话想说,可说出來又怕被王语诗抽嘴巴:要不然就别问,要问就问一辈子……
王语诗猜不到这种乱七八糟的鬼心思,还很认真地回答:“只是问问,毕竟李昌镐这个名字实在是让人觉得不舒服,以前我堂叔……就是王文达,每次下完三星杯回到天津的时候,总要在屋里求神拜佛的感谢上天让他又赢了一次李昌镐,后來虽然李昌镐老了,下的棋不如以前了,可很多人还是很害怕他!”
很害怕……我现在也很害怕……陈冲看着白玉观音一样的王语诗坐在灯光下眼波流转轻言浅笑,心脏就有些扑通扑通的跳,对于一句古语的理解马上深刻起來:马上观壮士,灯下看美人,古之人诚不我欺,女人果然是老虎。
“你想什么呢?”王语诗等了半天沒听见陈冲的回音,便有些疑惑的瞧他脸上,却看到陈冲两眼发直只在自己脸上打转,心思一转立刻想到了一些东西,一怔之后让房间的空气慢慢沉寂。
陈冲发现了气氛不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搜肠刮肚措了半天词总算才说:“明天,我打算多摆摆谱,研究一下!”
王语诗随口嗯了一声,继续保持沉默。
“晚上吃得不错,有海鲜!”陈冲开始沒话找话了:“你觉得如何!”看王语诗还是沒什么反应,咬了咬牙干脆认错:“我只是觉得你挺好看的,就看看……”
这叫认错吗?可王语诗不生气,总觉得有一种怪怪的感觉,让她就是不想说话,就是想听听陈冲说什么?
于是这一晚上陈冲快崩溃了,他转尽了法的东拉西扯,可往常健谈的王语诗除了嗯嗯啊啊的哼哼之外一个字也不多说,低着头看涂着豆蔻的脚趾头左右的看不够,但还就是不走,等口干舌燥的陈冲洗了个澡出來再看,王语诗还在那坐着看脚。
“您,该睡了!”陈冲叫了两次夜宵了,眼看着已经奔1点了,王语诗还就是沒有要走的意思,困得实在睁不开眼,真有些着急了:“要不然,我现在送您回房间去!”
“哦!”王语诗总算抬起头來了,看看表似乎也觉得有些晚了,站起來活动活动腿脚慢慢的向外走,走到门口冷不丁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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