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李乾并没有直接回答，他饶有兴趣地看了余启明几眼，然后又以一种悲哀的眼神看了看林佳艺，这才悠然说道：“余启明，你还真是运气好，我本来都没打算做什么，没想到居然有那么多人愿意为你出头。”
此话一出，余启明瞬间就反应了过来。
他的身体颤抖的更为激烈，李乾却还只是笑盈盈地看着他。等待了良久，见余启明也没有要冲过来意思，他又莫名叹了口气。
“算了。小艺，你们这是已经准备回去诡屋了吧，用我派人送你们么？”
林佳艺亦是有些迷茫，不过听到这话，还是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李乾又笑了笑：“好吧。”
说着，他便要离开，可就在转身之际，他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一般，径直走向了余启明的身前。
在余启明压抑的眼神之中，他轻松地将一部手机放在了桌子上，这才说道：“手机拿着吧，晚点应该有人联系你。”
说完，才终于离开了。
只是此时此刻，还留在原地的二人已然是没了直接离开的心情了。
余启明自然不知道李乾留给他的手机是用来做什么的，不过他的注意力也并非是放在了这上面。
林佳艺的心中满是不安，抬头之间，果然，余启明早不知何时向她看了过来。
她想要闪躲，可是，思考过后还是颓废然地重新坐回到了座位上。
只是让她意外的是，余启明的态度也并非像她想的那么糟糕。
余启明没有直接质问她，反而是也坐了回去，待到心情平静之时才用微微发颤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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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问道：“我的身份你告诉过李乾，或者是李斯涵没有。”
林佳艺惊愕着抬头，片刻后摇了摇头，然后就又低了头去。
谁知这时，余启明又突然抓住了林佳艺的手。
他的声音很轻：“那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已经知道李乾与李斯涵之间的关系了么？”
话音刚落，只见林佳艺猛地抬起了头，满脸的惊讶。
林佳艺紧皱着眉目，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当初那第三批人不是你叫过去的？”
听到这，余启明也意识到了不对。
他沉吟片刻：“关于这些事我知道的很少，大部分都是许言和杜薇姐告诉我的（当初从诡屋遗址回来之后，在余启明讲述自己的社会性死亡的前后变化时，林佳艺已经知道了杜微的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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