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你这个笨丫头,真以为我每日赖在你家不走,就是因为厚脸皮吗?这都是为了晚上陪伯父小酌两杯而已。这些年,陈伯的身体不太好,大夫叮嘱他不可饮酒,所以伯父便也不再喝酒,日子难免过得没有乐趣。”
“樱儿竟然都不知晓这些。”
“樱儿毕竟是女子,就算再如何能干,有些话,伯父还是无法与你诉说的。”
柳落樱有些震惊,没想到同在一府,自己竟不知父亲和洛霆每晚在一起喝酒谈心。
一时间,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说不出是对父亲的愧疚,还是对洛霆的感激。
如今柳家虽然安宁,再也没有阴阳怪气的声音,可父亲也没了可以说话的人。
以前二伯父和三伯父没有分府出去的时候,父亲还能与他们聊一聊当今时局,还有朝堂上的变化。
就像二表哥所说,她和阿姐毕竟是女孩,很多话,父亲是不会说与她们听的。
可这些,她竟然不曾发现。
柳落樱五味杂陈,沉声道:“谢谢你,二表哥。”
“何须谢我?我这样做,其实也是有一些私心的。”洛霆笑意渐深,坦荡的将双手一摊,“婚姻大事,可不仅仅是两情相悦,还有父母之命。我若不与伯父搞好关系,日后他又怎会将你嫁给我呢?”
“二表哥,你还真是奸诈,回去樱儿就和父亲说,让他再也不要理你了。”柳落樱故作嫌弃的翻了一个白眼,可实际上,心中却是说不出的喜悦与甜蜜。
她不愿继续这个话题,害怕会越说越离谱,最后顺了洛霆的意,于是便拿着酒壶,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樱儿,少喝些儿。”
“二表哥,苏阳云是如何死的?”
夜已深,一阵凉风吹过,柳落樱的头脑反而更加清醒,低哑的问出心中困惑。
四周安静到连掉落一根针的声音,都可以清楚的听到。
洛霆沉默良久,才终于缓缓开口:“他的尸骨,是被一名采药的青年在山上乱石堆里发现的。死亡时间至少一个月以上,身上的骨头几乎全都碎裂,致命伤是被匕首刺穿头顶而亡。”
“他死的很惨,对方是个善于用刑之人,知道如何可以折磨人,却不会立刻要其性命。能用如此残忍的手段,若非杀父之仇,就是苏阳云得罪了很厉害的人物。”
“目前唯一的线索,便是造成致命伤的武器,是一种特殊的剑器,刀刃上带有细小的尖刺。可这样的武器,至今为止,暗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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