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居然这么没口德?
我忍了一口气,按了钥匙,才回车里去,动,朝外面开,说:“张总,你家在哪里?”
“水木清源。”她坐在后面,冷道。
“哦,挺远啊!你和我们香总,真是一南一北。”我点点头,又想起徐向丽也住那个水木清源。
她在后面闭着眼睛,腰背很直的,特别有白钢铁的气势,当然也显得那两砣很雄伟。
我出了小区门,便朝着北郊开去。
没一会儿,张银月喝道:“傻比,你往哪开呢?”
我艹!这贱人是不是犯浑了?
我只能说:“你不是住水木清源吗?我送你回家啊!”
“我说了回家吗?”她语气冰冷,生硬,“回银月酒楼,你们厂外边那一家。”
我只好一边调头,一边咕哝:“你也没说不回呀!”
她气得一缩身,冲着我就吼:“舒福,你个小傻比,你成心气我是不是?”
我连忙右手一扬,作出投降状:“得得得,我哪敢气你呀?香总都护着你呢不是?刚才香总让我帮着收拾了一点点东西就让我下楼,说不能让你生气呢!”
她听得很舒服的样子,没再说话了。
老子不是怕她,只是不想她和宋香梅闹不愉快。妈的,这都什么事儿啊?成人之美,齐同之美?艹特娘的利比多!
利比多是什么?百度去!
反正,我觉得宋香梅对我的变化还是有,她没承认什么,但我能感觉得到。
没多久,把张银月送到银月酒楼外面,我刚说了声再见,她丢给我一个字:滚!
我心里默送了她一个巨大的字,你懂的。
然后开车回厂里,心头还兴奋着呢,因为黄琳还在厂里等着我呢!
不过,我回到办公楼的时候,黄琳并不在那里了。我打了她电话,关机了。估摸着她也回家了吧?于是,我回办公室,倒头就睡,终于也算是能睡个安稳觉了。
一周之后,土豆和刘芸芸说房子装修完毕,要搞个收工宴,顺便叫我过去吃个饭。我还是高兴,直接说这一顿我请客。
下班后我就去土豆新家那边看了看,不错不错,四室的,挺上档次,只是还有股味儿。
刘芸芸呢,对我也是相当热情,福哥前福哥后,让土豆都觉得老婆越来越知书达礼呢,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可把老子心里苦得不行。
看起来呢,两口子更是恩爱有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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