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沈茹被判了六年,让我.......找机会告诉你。”秦宴辞不等应姒姒回应,便转了话题:“方阿姨进屋做什么?”
应姒姒垂下眼眸,才六年。
这个世道为何对坏人如此宽容?
谢翠兰同样,明明是害死妈妈的直接凶手,大家都看到了。
却没人管。
她捏了捏拳头。
“姒姒。”秦宴辞唤她。
应姒姒回过神,马上挥去胸中蜂拥而起的恨意。
不急,这件事早晚会有结果的。
即使她没有本事治谢翠兰,也还有沈叔叔不是吗?他连沈茹都下手了,谢翠兰跑不掉,她安抚自己,先往前看。
她收回思绪,应声:“嗯,是这样的........”她说明原因。
秦宴辞:“方阿姨明显想高攀,你不阻止,反而鼓励,不怕她拿你当借口,同沈家的人说是你介绍她去的?”
“谁不想高攀啊?我也攀上你了啊?”应姒姒继续道:“我并未鼓励她,她拿我当借口有什么用?沈家人难道会看我的面子,让沈峥嵘和方阿姨的姑娘结亲?”
秦宴辞被她的第一句取悦:“你高攀我?你真的这么想?”
应姒姒反问:“你觉得呢?”她只看了他年少时的照片,高攀他什么?
当然是他的家庭条件啦。
天底下,应该有很多不图男人任何好处的女人。
但绝不可能是她。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能过上好日子,能够有机会出人头地。
秦宴辞:“.......”她就不能哄哄他?
应姒姒补了一句:“现在已经高攀上你了,只准备给你生个女儿,捆绑住你。”
秦宴辞眼底笑意渐浓,很快又被忧虑替代,除非她不和那个人同房,否则孩子有可能不是他的。他要不要坦白?坦白后要求她,这个月她归他。
下个月.......也归他行不行?
应姒姒终于有了困意:“阿辞,我睡会儿。”她往下躺,闭上眼睛。
秦宴辞用手背蹭她的脸,被应姒姒按住:“你别动我........”
..........
骄阳似火,院墙边的槐树,叶子被晒的蔫蔫巴巴。
应姒姒被外面刻意压低的说话声吵醒,屋子里只剩她一个。
院子的树荫下,隔壁的钱大娘和方阿姨站一块儿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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