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又有谁能想到自己现在是这般样子?
“欢欢,你又是怎么知道她在花满楼呢?我可不记得你去过哪里?”没有接着宁清欢的话音向下说去,净业不想回忆过去。他还不知道宁清欢刚才为何突然语气大变,甚至有些埋怨与生气,莫非那就是传说中的吃醋?
帮净业梳理了一番头发,宁清欢没好气的回答道:“我自然是没去过啊,我又不是你们这些男人,去那种地方作甚?不过九圣贤不是说了吗,说让你明日去花满楼,还说你操劳,那副神情显然有问题。因此嘛,不难猜。”
宁清欢向净业笑了笑,一副冰雪聪明的模样,警告着净业最好别有事瞒着她,不然…
这话一出口,净业瞪圆了眼睛。他就说宁清欢怎么突然变了脸色,原来是刚才和九圣贤演戏的时候被他摆了一道啊。老家伙,可以啊,你也去了花满楼,竟然把我给卖了!
净业越想越是气,他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报复九圣贤一番,让他再敢出卖自己!
“咳咳咳!”
也就是这股气儿,让净业一直忍住的疼痛忽然钻了空子出来作祟。
一阵咳嗽,净业捂着嘴,还有血水吐在手上。
“净业,你怎么样?”看到净业捂嘴闷咳,宁清欢连忙起身问道。
虽然净业第一时间将手握住,但他们对血可要比其他人更加敏感,透过指缝散发的血腥还是没能躲过宁清欢的察觉。
“欢欢,帮我敷药吧。柳老师刚才来送药,应该是七圣贤的意思,那这药一定是用来治疗我所受的伤。”左手握住宁清欢伸向自己右手的皓腕,净业缓缓开口道。
“嗯。”
宁清欢颔首,拿起灵药,扶着净业躺到床上。
小手很轻缓的将他的上衣一层层剥开,净业的上半身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
胸膛上醒目的一道伤口向周围溢着血,宁清欢看的揪心,心里很自责自己刚刚还那般用力捶打他。
“欢欢,给。”净业仰了一下头,看到了自己的伤口,没想到三圣贤随手一击便让自己皮开肉绽,那种修为实在可怕。从雷戒中取出一条白色的布条递给宁清欢,净业这才放下头,扬起笑容。
宁清欢看了一眼净业的笑容,低头真仔细的帮他处理干净伤口,抹上灵药,再用布条缠绕包裹。
做完这一切,净业这才起身。只是宁清欢看起来又有些不开心,净业注意到她一直盯着自己的伤口看,温声道:“没事儿,不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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