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她一定不会嫁给荣温言,也就顺理成章将宋佑慈推进死牢。
不过,现在情况变了,也因为柳子悦不听话,要对荣温言下手。
“那什么,我好像知道那件血衣在哪里。”叶儒年突然伸手,打断争执不休的宋佑慈和柳子悦。
柳子悦倏地回头怒视叶儒年,要做什么?难不成要毁了他?
而宋佑慈看向叶儒年的目光,更是疑惑。
叶儒年突然出现在要拿出柳子悦的血衣,到底是为了帮她,还是害她?他又为什么一直在这里,而且似乎柳星如和柳子悦都很怕他?
单单只是表哥一个身份吗?
在宋佑慈诧异之际,叶儒年已经命人拿来柳子悦的血衣。
“那晚,你小情人要给你处理血衣。我说这么处理不吉利,就留下来。没想到还真有用处!”叶儒年淡笑解释,丝毫不慌张。
柳子悦身子一颤,急忙冲到叶儒年身边,推开碍事的柳星如,在他耳边低喃:“哥,你,你不能这么害我啊。我都是按你的吩咐去做得,你,你可要给我一条活路。”
“哦,我说不了吗?”叶儒年将血衣交给宋佑慈,“看吧,有什么猫腻。”
宋佑慈狐疑接过血衣,和柳星如一起查看。
张开血衣,上面是有很多血迹,但不是喷溅式的,而是大片相连。
所以,这应该是抱住柳明商所留下的痕迹,并非从背后杀人所喷溅的血迹。
“怎么样,我就说,不是我吧!我只是去抱了他而已!”柳子悦顿时松一口气,给叶儒年一个真有你的的眼神,又对宋佑慈得意挑眉。
“你就别在这贼喊抓贼了,赶紧滚回你的囚牢,等候我的发落!”柳子悦用十足底气吆喝宋佑慈。
柳星如默默摇头,当时的血衣似乎不是这样的。可,她怎么也无法完整回忆当时的情况到底如何。
“星如,回你自己的屋!”柳子悦吩咐,不能让柳星如继续掺和。
宋佑慈则一直盯着手中血衣。似乎哪里不太对劲。她默默闭上眼,回忆当晚看到柳明商时的情况。
他趴在地上,后背插着一把刀。地上鲜血横流,没有脚印。
可现在衣服上血迹并非喷溅,这又如何解释?
“那件血衣不是真的,是伪造的。真正的血衣在这里。”荣温言捏着一件衣服走到囚牢门口,先看了一眼宋佑慈有无大碍,这才直面诧异的叶儒年和惊慌的柳子悦。
“你,你别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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